林稚听见自己的名字也期待地睁大眼睛,双手和陆执牵着,看着这个同样好看的哥哥,“路紫。”
林稚隐约地察觉到这个哥哥好像并不是那么喜欢自己,被林女士一把抱起,“那以后我们的小宝,就叫芝芝咯。”
这么一闹她才恍惚记起幼时发生的事情,那是三岁时,四岁的陆执随口一句的问询。
取名为“稚”,其实是“小宝”的意思。她母亲林骊珠女士费尽千辛万苦才生下她这个爱的结晶,当时满心欢喜,直觉这世上再没有更宝贵的事情。
“你真的少看点乱七八糟的。”陆执挥开她指着鼻子的手,薄
轻启显得整个人十分冰冷无情,“还名字相似,你怎么不想想,为什么不她抄袭你呢?”
“你叫什么?”
没有跟读,反而是女孩又走近一点,“林稚。”
又指回来,“林稚。”
小宝,小宝,就是妈妈的宝贝。
她都记住了他的名字。
都说了不敢这时候看陆执的眼睛,他一失去束缚,林稚就没了安全感。
“是跟妹妹说你好!”顾苁槐抚额。
陆煦开朗一笑,又重新组织了语序,把陆执唤过来,“多可爱,是吗?”
他从小就这样,遇人就冷脸,此时林稚坐在高凳上比他高出好大一截,他只能被迫仰
,眯起一只眼睛。
林稚想学他爸爸一样叫他的英文名。
陆执真是有点无语自己那个外向的老爸,抢在她又说“阿姨”之前,看向顾苁槐:“她叫什么?”
他故作不知地晃着女孩小手,其实是在偷偷甩开,林稚失落的目光跟着他移向一旁的顾苁槐,“妈妈,她的名字是灵芝吗?”
“啊……啊……”她又想叫他的英文名。
“啊……啊……”
他并不愿意像个笨
一样鹦鹉学
。
现在
边的哥哥也犯了这个错误,他让别的女生叫他哥哥,这就算了给自己的备注居然还是名字相似的“灵”,林稚将昨夜彻夜缠绵的恐慌转移,想起来了又问他几句,眼泪汪汪地脑补一大堆恶俗剧情,指着他那张招桃花的脸,“你就是骗我!别人都说撞见有好多女生跟你表白的!”
半晌后又
陆执脸庞:“你承认了,你真的有……”
她拉着他的手,陆执有点嫌弃,可小公主的手本就干干净净,没
理他把人甩开,这样太不讲理。
林稚
出标准的笑。
她低
,那个一句话给她起了小名的男生,却功成
退,不着痕迹地甩开她的手后独自走到小花园里。
好嘛,说自己名字倒口齿清晰。
眼看着女孩一张小嘴张成圆圆的“o”型,他眉眼压低,不太高兴,“真的忘了?”
“对哦――”她竟然真的去想。
这是林稚搬家过后见到的第一个同龄男生,她万般期待地等着,直到对方扬
一笑:“灵芝啊。”
“路紫。”
顾苁槐一愣,“林稚。”
可话都还说不清楚的女孩哪儿念得出洋文,“啊”了半天,着急地转
,“阿姨!”
粉雕玉琢的小女孩,一
华丽的公主裙,见人就笑的乖巧甜心,陆执的爸爸见了,一个劲儿地喊“sweety”。
“就是‘灵芝’,你忘了我给你取的小名。”
“林稚。”她撇撇嘴。
他爸乐得更合不拢嘴,拿着手机说要一起合照,还是顾苁槐强行将这行径打断,陆执才终于得见这小公主一眼,用不耐烦的表情。
他爸爸是混血,从小生长在法国,高鼻深目,五官立
的特征特别明显,中文说得颠三倒四,对着站在一旁的陆执招手:“Aaron,过来,说你好给妹妹。”
林稚坚决不承认。
眨眼就哭了,速度快得如同拍摄电影,就像有台摄像机对准林稚,她在理亏时惯用这种方式,陆执彻底不顾她的反对摘下碍事的眼罩,眼下有条浅痕,被布料浅浅压出的痕迹。
林女士笑着接话,“灵芝好,灵芝是宝。”
林稚到四岁以前都还叫着“小宝”
名,直到那年林世尧的公司小赚一笔,他们搬进了这个小区。林女士和顾苁槐一见如故,没两天就
成闺蜜,恰好两家人的房子也是挨在一起,理所当然的,陆执一家都来庆祝林稚的生日。
陆执后来想,其实从那时候起,就能看出她爱告状的本
。
,并诅咒这样的男人都下地狱。
林稚向顾苁槐求助,他妈妈欣然答应,女孩像个小手办一样被放到地上站立,顾苁槐指着陆执:“陆执。”
满堂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