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翻江倒海,面上却波澜不惊,依然挂着甜美可人的笑颜,“谢谢嫂嫂,这见面礼太贵重,着实令妹妹受
若惊。妹妹祝哥哥嫂嫂琴瑟和鸣,永结同心!然后……早生贵子!”
唯有玉华,因病缺席了。
此番太子大婚,众位公主齐聚,连远嫁的姐姐都特地赶回来参加太子婚宴。
真要细说,太子大婚于她而言是好事。
十里红妆铺满街,万里飞花,举国皆喜,共贺这对金玉良缘。
“死丫
,净会打趣我,我瞧你才是,你今日心情似乎不错,是不是也想着有朝一日,能十里红妆?”
成婚后,东
内务都该交由太子妃执
,有太子妃盯梢,以后萧崇的行事作风必会有所收敛,恐难再肆无忌惮的对她强取豪夺。
从种种传闻来看,那位太子妃王凤仪,可不是省油的灯。
太子萧崇的迎亲队伍到来时,晏晏乖觉地躲到角落,无意凑这热闹。
晏晏心中一凛,她可是……知
些什么?
日落后,诸女眷都齐聚东
后院。
比艳丽,王凤仪脸上的红妆,也是那般艳丽
人。
她不想节外生枝,还是避开为好。
曾听闻安华公主有倾国之色,彼时只觉得是奉承之词,不曾想,是这般令人艳羡的绝世容色。
一个失了贞的公主,哪有资格想这些?能安然度过余生便是万幸。
众人和乐
,直至吉时,新郎来接亲,众女眷才散去。
心知这位公主与别的公主不同,是太子重视之人。她亲昵拉住晏晏的手,退下一只红玉镯子,
在她那截皓腕上。
方才为了哄新娘开心,笑得脸都僵了。
她微笑,三月春风的笑意,又
又甜,“嫂嫂好,安华见过嫂嫂。”
逢场作戏罢了,既然大家都这般会
戏,她也要好好发挥,可不能辜负了她与太子的兄妹情深呐。
从厅堂里不绝于耳的贺喜声看来,前面是十足的热闹,宾客满堂。
重姐妹围着新娘子,诉说着太子的趣事,和乐
,时不时惹起哄堂大笑。
王凤仪抬眸对上晏晏,惊了一瞬,叹
:“你便是安华妹妹?安华妹妹生得可真是好看,这花容月貌……真真我见犹怜啊。”
有一公主却是不服,“呀,嫂嫂偏心,只给姐姐见面礼,不给我,我也要见面礼!”
她自负美貌,本以为帝京贵女中,无人能与她相提并论,不想今日,却落了下风。
十里红妆,十里红妆呵……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好好,下次给你补上。”
王凤仪掩
而笑,对
旁女眷
:“瞧瞧这嘴甜的。”
是以,她心情大好。
此情此景,又有谁会联想到,萧崇与众姐妹关系极淡薄,甚至连她们的名字都记不清。
“来,这是见面礼,区区薄礼,妹妹不要嫌弃才是。”王凤仪笑了笑,“听闻安华妹妹是太子亲自教养的,与太子间的兄妹情谊比其余皇子公主都要亲厚。今日初见你就觉着亲切,以后,我们定能好好相
。”
晏晏和昭华坐在一起,无意瞅见昭华一脸惆怅,便凑近她耳旁,打趣
:“我瞧姐姐今日这神情,似是羡慕的紧,是不是也想早早穿上嫁衣了?”
王凤仪,琅琊王氏女,世代簪缨,因家风关系,她自小诗书双绝,颇有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