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位置的九尾狐图，血气四溢，绯红的狐狸眼，都和她的原形一致。

        从未如此失态过。

        她真的……真的……

        她刀刃落下，在划破他肌肤之前还是停手了。

        红蓼没说话，但上扬的嘴角已经说明了一切。

        “是。”

        可现实是，完全没有疼，也没太多血，一切都恰到好。

        这样一来哪怕伤口愈合，这幅图也能留下。

        红蓼染血的指甲继续“画”下去，在他丹田之下的位置，渐渐完成了一幅血色的九尾狐图。

        云步虚匆忙抓住她的手，那么强的一个人，赤红的眼底却充斥着哀求。

        她原本选定的位置还靠上一些，不知何时越来越向下。

        变态了她。

        她单手化爪出指甲来，远比匕首锋利。

        “不趁手。”她哑着嗓子说，“还是用我的指甲。”

        这一声称呼让云步虚哪怕隐忍到了极点，也无法再去阻拦什么。

        他原本是这么想的，疼和血，还能留下痕迹，她应该会解气。

        她挣开他的手，在他又来阻拦的时候狠狠地按了回去。

        可好像她就是想看他这样失态。

        “丹田好了。”

        红蓼跟着他一起憋气，手上明明想停止了，思及自己作了一半的“画”又不甘心。

        但落下去的时候，丝毫感觉不到疼，反而有些难忍的意。

        “没有。但这里也很要紧。”云步虚微微抿。

        “好。”他手撑着地面，半阖着眼等她动手。

        ……

        “很快。”她安抚着，“再忍忍。”

        他瞳孔异常的红色不见了，但眼睛生理的泛红却严重极了。

        “那你呢？你也有金丹吗？”

        云步虚子紧绷一瞬，在刀刃抵在腹肌之下时又放松下来。

        若这样可以让她开怀，那便这样吧。

        仔细去看，眼角甚至隐隐泛着水光。

        他将脸埋进她如云的衣裙之中，闻着她上的味，凌乱地呼着。

        “别。”

        怀中的长缓缓撑起子，在她耳畔徐徐说：“高兴了吗。”

        红蓼看了他一眼，轻飘飘：“寻常修者的金丹都在这里，这是很要紧的地方。”

        饶是如此，他还是有些忍不下去了。

        红蓼笑起来，看了看更下面的位置：“看出来要紧了，那就在这里。”

        云步虚言又止许久，终是：“我从未，从未。。。。”

        她盯着自己带着血还带天之主转世之炙热纯阳的手，嘴角的弧度一点点扩大。

        红蓼的手太靠近他了，还很往下，衣衫脏污之后，便是她的手。

        ……要了亲命了简直是。

        肩上的莲花随便他如何愈合，无所谓，以后也不会存在。

        她低下去，在他耳边轻轻说：“我很满意。”

        她真的变态了。

满他鲜血的匕首，一路来到他的腰腹。

        轻柔抚过他丹田下的九尾狐图，她柔声：“要好好保存，这是我们的秘密，不要让它消失。”

        下丹田靠近什么地方是个人都知。

        她既喜欢在他上“画”了红莲，肯定也喜欢别的。

        “不是想补偿我吗？要言而无信吗？祖圣人~”

        他没忍住。

        最后一条尾巴完成的时候，红蓼满意地笑出声来，也是同一时间，靠在她怀中的人低一声，紧绷克制的彻底松懈下来。

        红蓼在掌心凝结灵力，红色的光落在九尾狐图上，一点点将它压实。

        红蓼浑汗都竖起来了。

        反倒是他克制到了极点，几乎屏息到窒息。

        这些本是想补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