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三点,家里的门铃准时响起,若秋从废墟一般的客厅一路
到玄关,可视屏里出现的是楼下邻居叶琼棠,背后还有一群服务员。
“叶太太,茶点摆在哪里比较合适?”领队的服务员毕恭毕敬地在她
后询问
。
全程都没有说话的机会,若秋重新在床上躺下。
被子轻微有些拉扯,若秋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于鹰已经
下床,朝着对面的步入式衣帽间走去。
叶琼棠穿着一袭烟灰蓝礼裙款款而来,长发挽起,妆容
致,首饰璀璨,夸张得像是要去参加王室下午茶,然而,在若秋制造的废墟客厅中,她只是个末世独自美丽的女王。
摸到自己还光溜溜的
子,若秋瞬间清醒了一半,他一骨碌从床上坐起。
他刚走出次卧衣帽间,又重新折了回去,从抽屉里翻出一个首饰盒,取出和于鹰手上一模一样的钻戒,随意
到左手无名指上。
若秋这才慢悠悠地起床,从楼上晃
到楼下的次卧,随便找出一套舒服的米色棉质睡衣穿上。
短暂地过了约10分钟,他就听到家里的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于鹰边说边从衣帽间走了出来,若秋刚在床边垂下一只
,又很快缩了回去。
“好的叶姐。”服务员立即改口。
于鹰瞟了他一眼,转
离开。
“不要叫我叶太太,我不是谁的太太,你们可以叫我叶姐。”叶琼棠微笑着提醒她。
“现在是六点,你可以再睡一会儿。”于鹰的声音从衣帽间传来,有些模糊。
又是一成不变的宅家创作生活。
一众人挨个从餐车里端起茶点,从客厅中央穿过,艰难地抬脚避开地上每一样杂物,像在
踢踏舞。
若秋赶紧给她开门。
这一晚若秋躺在于鹰
边胡思乱想,几乎到天明才熬不住睡了过去,没睡多久,床
的电子闹钟就响了起来,但只是发出短促的几秒声音就被掐断了。
“你没必要跟我睡一起,我早上一般起很早,会吵到你。”
“午饭又忘了吧,大画家。”叶琼棠懒洋洋的声音从扬声
传来,“我定了隔
酒店的下午茶。”
叶琼棠满意地点了点
,“点心和茶都放到窗边的矮桌上,小心点地上,不用先倒茶,等下我自己来。”
岩彩,再也没法踏足艺术圈,只能在于鹰
心维系的框架里,用1200万换一个闭嘴。
衣帽间和卧室之间用竖棱条玻璃门隔开,若秋看着玻璃背后影影绰绰的
躯发愣,他早已习惯睡到自然醒的日子,现在家里突然多了个人,他甚至不知
自己此时此刻该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