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大堂经理有些为难的样子,若秋试着装出随和的样子,表示他跟于鹰可以住一间。
“现在还会痛吗?”话刚问出口,若秋又后悔了,这个问题听起来太笨了,只是他实在不知
该说什么好,每次不小心
及到于鹰母亲的话题,于鹰好像看着都会有些难过,即使他没有表现出来。
折腾了半天于鹰似乎也听累了,算是沉默着允诺,大堂经理毕恭毕敬地送他们到房门口,鞠躬退去。
“我不喜欢吃甜食。”
踌躇了一小会儿,若秋还是拿起叉子,挑了只和果子,送到了他嘴边。
“抱歉,我不知
。”若秋想把手缩回去,于鹰却伸了脖子一口咬下了和果子,说了句“我先去洗澡。”就起
离开了。
于鹰的手停了下来,他抬
看了一眼若秋,又看了眼叉子上的和果子。
“你的
怎么了?”若秋没多想就问出了口。
只是这个回答像是搪
。这条疤
目惊心,一点都不像是小伤的样子。
“车祸。”在若秋放弃接着询问的同时,于鹰又补充了一句,他将浴袍裹紧,遮盖住了伤疤。
于鹰的视线瞬间投了过来,目光中带着警惕和警醒的意味,若秋有点后悔,他好像又问了于鹰不该问的问题。
不一会儿茶点送了上来,是漂亮的一盘和果子和一壶抹茶。
于鹰瞟了一眼点心,他正在敲字,并没有空理会。
于鹰好像比之前洗澡快了一些,从浴室出来后,他从冰箱里捞了瓶水,坐到沙发上喝了起来。
“小时候受了点小伤。”没想到于鹰居然好声好气地回答了。
若秋正在客厅的餐桌上支着pad设计岩彩要用到小稿,他不经意地瞟了眼于鹰,顺着浴袍敞开的
隙,他看到于鹰左
的大
内侧上有一条狰狞的疤痕,像是被拉了一
深口子。
若秋举着叉子呆愣在原地,他看向于鹰走向浴室的背影,觉得一阵奇怪,平时他们住一块,相
跟室友差不多,说不上亲密,但也不至于这么别扭,也不知
于鹰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堂经理见状,立刻在一旁跟着劝说,又是说套房的房间关上房门可以互不打扰,并不会影响休息,又说等下送点心和伴手礼上来。
若秋想起他不知从哪里听说的于家的事情,于鹰的母亲周柠夕就是死于一场意外车祸,但他没想到当时于鹰也在场。
才吃了晚饭不久,若秋不是很饿,就倒了两杯抹茶,自己拿了一杯,把剩下的茶点都端到了于鹰工作的桌上。
一进门于鹰就让周辰把原来房间的行李和包都送过来,很快进入了工作模式。
回到酒店的时候周辰正在跟大堂经理协调房间,说可以把他的那间房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