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到，就算伤透了心，只要你愿意让我看到一点可能，我绝不会放弃。所以请你……对我说，只要你说那一句……

        门是虚掩的。

        最不能碰的禁地被毫无预料地踏足，伽西脑中猛然一炸，仿佛被瞬间掏空了般呆滞着。弟弟理所当然扔出来的这句话，原本是一个心照不宣的事实而已，但却终于完全摧毁了他灵魂的支点，把他所坚持，所信仰，迄今守护的，比生命宝贵，比尊严更沉重的内心寄托，付之一炬。

        “怎么能……我们……我们是兄弟啊！”

        “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伽鲁！……伽鲁！！”伽西悲愤绝地质问着对方。再如何忍耐，似乎一开始就是逃脱不掉的下场，最后这残酷的一刀，准确贯穿了他的要害，他的心碎了，最终被这个孩子一步步穿，成灰烬赶到万劫不复的深渊。

        蒙特的这季冬天似乎因为失去了所有住民的温，而变得格外寒冷，清早便下起多年未有过的大雪，所幸满眼洋洋洒洒的柔细冰花降低了一路的能见度，伽西还算顺利地躲避着营区内的其他士兵，径直走到其中一栋宿舍的浴室里。他打开池子里的冷水开关将脸埋下去，希望这如同雪水一般刺骨的冷能够缓解脸胀的分。

        伽鲁重的息透着疯狂的决绝，他用尽全力气进入他，不再节制的，就算以破坏那底线的情义为代价。因为脑子废掉了，混乱得，纠缠得一塌糊涂，没有办法缓解，没有办法疏通，现在不想理会那无用的一切只想占有他！

        那么，拜托你，对我说“哥哥，对不起”吧，就像以前你每次闯祸之后，主动歉一样。

        他在浴室中淋了一个多小时，直到手指和脚趾都泡得发白，起了褶皱。之后才有条不紊地干，一件件穿好衣服，依然用外套包裹住后，他出门朝伽鲁所住的那个隔离病房走去。

        梦？

        呆坐了不知多久的伽西，故意等到了大分士兵都开始外出巡逻的时间，他便如同行尸走肉般茫然地站起来，脱下制服的外套蒙住脑袋，以使他脸目惊心的淤伤逃脱同伴的目光。

        刹那间心中的落空，就像是这依旧残留着

来，下半接连传来一阵阵新的痛楚，如同薄利的刀锋般，清晰，新鲜，深刻。伽西呻着撑开铅一般沉重的眼帘，他下意识想挪动手臂，却再次发觉两只胳膊都被牢牢绑在上方的房上。

        之后，他抬看着里面那一排空着的淋浴格间，不知不觉地走过去，慢慢脱下上的衣服，试了好几个位置，才终于找到出水量最大的一个莲蓬，将埋进哗哗落下的水中。

        “伽鲁……？”他在对方毫不留情的撞击中痛苦地咬住嘴，全的血像是逆行，失魂落魄地念着，“为什么？为什么啊……？”

        衣服扣得端正，仍然平躺在草垛上，胳膊自然地放在两侧。遗留的惊惧让他猛地坐起来，深深了几口气。

        结束了。从弟弟的口中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伽西的一切都像苍白的雪花，飞散的飞散，化的化。

        他冷冷回答哥哥的疑问，眼中不见往日的落寞，只有猛烈燃烧的绝望业火。

        肮脏的伽西，肮脏的……

        玛玛塔，告诉我这一切都是梦，是我内心战胜不了的懦弱使然，而发的荒诞恶梦而已。

        他稳了稳情绪，战战兢兢地举起双手，当他终于看见手腕上那两清晰捆绑的痕迹，确认下那私密入口的不适是真的存在后，那废墟之下仅存的侥幸，终于不可逆转地倾覆了。

        他睁着眼睛，面无表情地慢慢用手搓着。从肩脖，口，到腰际和大内侧，越来越用力，像是恨不得将那苍白的肤完全剥下一般，直到坚的指甲将肤出一血痕。

        当他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侵犯的时候，脑海里最先浮现出的是每一次克雷托对他不堪回首的折磨，而后伽西的视线穿过黑暗的掩饰，真正分辨清楚压在他上面，正在拼命刺进他内的人的面容时，他惊呆了。

        是亲人啊！让人极端脆弱又坚强的理由，是无以替代，一生中最最强烈的爱和羁绊，不容任何动摇和亵渎，就算是弟弟本人也不允许！！

        “他能够上你，我就不行吗？”

        “少罗唆！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吧！”伽鲁极度不耐烦，一个进的同时大吼着打断了他。

        伽西在早晨又一次醒来时，眼前的小高窗果然洒下了薄得透明的微光，却不是日的麦子黄，而是漫天鹅飞雪映窗棱的青白。

        伽鲁，我知，你现在很内疚。

        不知是否内的疼痛更加直抵心窝，伽西的眼角渗出一滴泪水，他的声音同时变了调子，眼睛直直地盯着弟弟泯灭人的目光，竟还想要唤回他记忆中真正熟悉的伽鲁。

        然后，我也一定会回答“没关系，”用我曾经一贯的态度。

        我们就可以还像以前一样，当这一切都没发生过。给我最后一个机会好不好？我们都再原谅一次，就算昨晚的伤害是挫骨扬灰的，我们就用此后的一生来修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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