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子太小，我只能躺在他上。热水着我的，酸疼的脊背和麻木的大慢慢恢復知觉，下有点儿杀杀的疼。

        「……我不想伤害你，所以我寧愿伤害自己……可是你为什么一定要我伤害你的事……」

        龙翔把我紧紧搂在怀里，赤的四肢在水中纠缠在一起。

        「piggy，这条路不会平坦，会有坎坷，会有无数阻碍。我有信心去爱你一辈子，但是我没有信心可以好好照顾你一辈子。我害怕，piggy，你知么，我害怕。我怕得要死。我每天梦，都会看到你被一群人围在中间……我不敢，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不敢面对。」

        「……我想放了你，可是为什么你不放了我……」

        「哥……」我勾着他的脖子，让自己能仰起来看着他，「我想和你在一起。」

        丢在桌面上的纸巾沾染了点点鲜红，我又想起了我的第一次。龙翔那一幅赎罪者的姿态，他一句句的说着对不起。

        我摇摇，又点点。

        「哥……」

就是没记。

        龙翔把我横抱了起来。我上贴向他口。桌子太冷了，我渴望温。

        那他最后的决定呢？

        「可是我们不能在一起。」

        这样好了，这不就是我要的么。龙翔给了，我应该满意了吧。

        听着他的心，已经从望的高里慢慢恢復平静。

        龙翔清理干凈自己，腰往上一拉，立恢復了衣冠楚楚。我只穿着裙子和扯破了的丝袜，像个残破的娃娃，躺在冰冷的桌面上。离开了他温的覆盖，感觉牙齿都在打颤。

        「piggy……」他终于开了口，断断续续，声音带着很的不确定感，「疼么？」

        我睁开眼，他果然还在看着我。

        我闭上眼睛，在他怀里找个位置躺好。虽然我看不见，但是我知他一直在看着我。脸上应该还带着那个復杂的让我看不懂的表情。

        在卧室里，龙翔把自己扒光，也帮我脱了剩下的衣服，抱我进了浴室，坐进浴池里。

        在这样一场血淋淋的残暴激情之后，我们是回到了过去，还是彻底越走越远了。

        「为什么两个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

        「哥……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我一遍遍的重復着这句话，龙翔，你听不到我的决心么。

        他一直低看着我。沉默如水蒸气在空气中弥漫着，让人有一些些窒息的感觉。他不讲话，我也不知要讲什么。

        龙翔抽了纸巾，把我的一条搭在肩膀上，细细的帮我清理下。每一下碰，我的都会止不住颤抖一次。

        我静静地听着他的心，随着情绪起伏，忽快忽慢。我随着他心的频率，猜测着他内心的挣扎和犹豫，在心里乞求着他的选择。

        而这一次，他没有说对不起。他从结束之后一句话也没有说。

        有手指轻轻拂过我的腰，激起一片鸡疙瘩，最后手掌落在了我的小腹上，没有再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