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转
拐进内门,没一会儿便捧着一盆花出来了。
“
友,你真能救活?”花铺掌柜不太相信,“这株花对傅
友来说很重要,她是不能失去这株花的。”
她伸出手,从干练女修手里接过花盆,端在手里把玩了两下,把那朵焦骨花的情况看了一遍。
“老掌柜,我寄在你店里的花,到底能不能活?”干练女修没和沈如晚说话,反倒望向花铺掌柜,“过两天我就要带着驹娘立刻碎琼里了,这鬼地方真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驹娘,你还在。”干练女修猛然松了口气,望向花铺掌柜,带了几分埋怨,“老掌柜,我刚才听说有人贩子,把我给吓一
。”
这样一株毫不稀奇的花,居然让干练女修不惜花大价钱救活?
“但你要保证让你女儿告诉我,她到底是从哪听说的那种开在人
内的花。”
她微微抬起手,在干练女修和花铺掌柜惊愕又隐约期待的目光里,朝那株焦骨花轻轻点了一下――
花盆平平无奇,而盆内的花却枝干焦黑,显然是死透了。
干练女修紧紧抿着
,接过那盆焦骨花,情绪低落,勉强笑了一下,“不
怎么说,还是要多谢老掌柜愿意帮忙,驹娘,来――”
她朝女儿招招手,准备离去。
原来只有男孩是花铺掌柜的孙子,驹娘是干练女修的女儿,因为母亲有事要办,暂时寄放在花铺和男孩一起玩的。
掌柜显然也听女童说起过那种开在人
里的花,闻言不由错愕,“什么?这世上难
真有那种邪门的花吗?”
灵气氤氲,有如仙云,那一株焦骨花,便忽如重生一般,褪去焦黑,生出新绿,袅袅娜娜,一枝新
羞怯
细究起来,不像是恼怒,更像是怨恨、警惕和畏惧。
“算了。”她长叹一声,“其实我也知
,只是……如果你能把这盆花救活,我说给你听也是一样的。”
沈如晚微怔。
花铺掌柜摇
,“半死焦木逢春,那至少也是丹成修士的神通,而且还得是在木行
法上极其
通的丹成修士,我实在无能为力。”
如晚一眼,“
友,你这是?”
话里话外的意思,当然是希望沈如晚适时收手。
干练女修听他这么说,不由
出极其失望的表情来,“连老掌柜都没办法吗?”
沈如晚垂眸。
她从来不怕别人赖她的账,也没有人可以赖她的账。
干练女修不由踌躇。
花铺掌柜脾气看上去是真的不错,听到埋怨也只是笑呵呵的,“误会,都是误会,刚才这位客人听见驹娘说的那种花,一时惊讶,脾气急了点,把孩子吓到了,这才以为是人贩子。”
干练女修猛然抬
。
其实也是一株没什么稀奇的灵花,只是盛开时很好看,定情的男男女女经常喜爱互赠,因此每到七夕,总能见到一大堆。
“我听到这个小姑娘说的花,正好是我这些年在找的花,一时激动,恐怕是吓到小朋友了。”她略带歉意地解释。
沈如晚抿
,颇有几分啼笑皆非。
然而干练女修听到这里,目光猛然朝沈如晚神色一瞥,神色竟然变得更不好了起来。
沈如晚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没答,偏过
望向那个女童,“能不能向你请教一下,你是从哪里听说了这种花,又是在哪看见的?”
女童倒似乎没有之前那么害怕了,两只圆溜溜的黑眼睛好奇地朝她不住打量,没回答,反倒问她,“你也见过吗?”
花铺掌柜听干练女修这么一说,不由有些为难起来,“那花是真的枯死了,我试了许多法子,只能说是黔驴技穷,
友你要走的话,直接把它取走吧,我才疏学浅,无能为力。”
沈如晚倒也无所谓。
还没等她想好怎么回答,门口又是一声门帘被甩开的轻响,一个打扮干练的女修脚步“哒哒”地走进来,步履匆匆,神色焦急,看见坐在柜台后的女童,神色忽地一松。
沈如晚在那静静看他们你来我往地聊天,直到此时才淡淡地开口,“你手里那盆花,我还有办法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