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连也想跟言清漓一起去容阳,但让那几名女子外加一个孩子前往宛城也着实很危险,他几次张口又
言又止,急的就差原地转圈了。
那队武夫不去宛城方向,她请星连护送于氏等人去宛城,而她自己则要和玉竹改
前往容阳。
“顾姑娘,你不去盛京了吗?听闻容阳此番正闹着疫症,人们躲着走都来不及,你可莫往那去了。”于氏努力劝言清漓改主意。
“盛京那边可来人了?”言琛声如其人,清冷的如孤山之雪,也透着一
子生人勿进的冷漠,直让那容阳知府在大热天里都出了一
冷汗。
“回言、燕公子,尚、尚未……想来是皇上寿宴在即,
中事务繁多,还未来得及呈到御前……”董城小心应着,一颗心七上八下。
言琛冷睨了董城一眼,不由得怀疑是这狗官压
就没敢向皇上递折子。
言清漓婉拒了于氏的邀请,叹息
:“正因容阳疫症严重,
为医者才不能坐视不理,我想去瞧瞧,说不定能尽一份绵薄之力。”
那官兵忙低下
解释,“回大人,这次这个不一样,那大夫说,他有法子解了疫症!”
好在正从封地返回盛京的言小公爷于路上得知此事,及时带着亲随前来支援,方才扼住了这场暴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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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城向那官兵呵斥
:“来就来呗!大呼小叫什么?没看到本官的贵客在此?”
言清漓安
了几句后,便准备与于氏等人告辞了。
快返回越州知会老夫人,不过在这之前,妾
打算先替老爷将货物送到宛城去,老爷为人向来诚信,想必也是希望妾
这么
的。”于氏又忍不住哭了。
董城越想越怕,此次容阳疫症爆发的主因皆是他这个知府
理不善,未能将死尸妥善
理,死了这么些百姓,他生怕言琛会一怒之下砍了他的脑袋。
星连终于想到两全之策了,他认认真真对言清漓
:“待我送她们去了宛城,便去容阳找你报恩。”
可惜,暴乱虽震住了,容阳城还是因此死了许多无辜百姓和官兵,官府未及时清运尸
,污了水源,从而爆发了疫症。
为了行路方便,言清漓向于氏借了两
男装,与玉竹作男儿打扮,一群人便在此分成了两路。
这些日子也时不时就有大夫赶来,但都没起什么作用,是以董城早习惯了。
董城低着
,被言琛盯得几乎站不稳脚跟,就在他险些要跪下求饶之际,一个官兵及时跑了上来。
玉竹虽不解言清漓为何忽然要去容阳,但聪慧如她没有多问,既是小姐的决定,总归是有用意的。
见言清漓应了,星连眼里的焦灼才散去。
董城半天等不到回复,悄悄抬眼看向那
穿月银色长衫的年轻男子,那男子负手立于城楼之上,薄
鼻,一双冷目似箭,正静静的凝视着不逺
一个剧烈呕吐的病患。
眼前这位主可是出了名的六亲不认,听说言琛的庶弟不过是去他封地时玩残了两个
女,就差点儿被他军法
置,最后还得是他亲爹言国公亲自求情才保得那庶子一命,不过末了言琛还是斩了自己弟弟两
手指,以儆效尤。偏皇上听闻此事后还褒奖他公正不阿,值百官学习。
“大人!城外来了个大夫!”
如此深明大义的话一出,于氏也不好再劝,那群武夫更是
情中人,见言清漓这柔弱女子竟有如此大的
怀,当即提出要护送她一程。
七日后,容阳城
言清漓忍住笑,她
本不需要星连报什么恩,且她无论去容阳还是之后回盛京,
份上都不便有男子跟随,她压
就没想过再继续与星连同行。只是她也知
这少年固执,便先敷衍的应下了。
一直站定未动的清冷男子猛的转过
,“你说什么?”
言琛此番是微服出行,未大张旗鼓,只带了几十名亲随,故董城虽知晓他的
份,却也不敢大肆声张。
言琛微微蹙眉。
眼见着每日不断死人,疫症却一直无解,药草也即将告急,前些日子他命董城写了折子快
加鞭送往盛京,请
里派太医过来,可如今十几日过去了,却还未有消息?
容阳城背靠天山,守着天山关隘,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可半月前,一个守关将领勾结蛮族,将一队蛮兵放了进来,那群蛮兵扮作宁朝士兵的模样,攻进了容阳城。
容阳知府董城胆战心惊的站在一旁,俯首向面前的男子禀报:“言……燕公子,今日又有四十几人出现畏寒发热之症,下官、下官已命人将他们安置在了城西的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