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你去坐着休息,看会电视吧,我们……你这样一直站着,不累吗?我……」叶佳诚懊恼,他想让安乐对他留下好的印象,没想到,他却连简单几句话都吞吞吐吐说不好。
「安乐,当初你提出离婚的时候,我没有犹豫太久就答应了。因为我了解,我并不是你想要一起走下去的那个人,所以,我不勉强你,我选择了好聚好散。我认为这样对我们都好。」
安乐向他拋去一个疑惑的眼神:你煮?
她沉默。
叶佳诚有些气馁,有些落寞,在他的预想中,他希望他和安乐能够敞开心
对话,消除分手以来所存在的隔阂,不要留下误会与遗憾。即使不是恋人,即使只是朋友,他也想要成为她心底特别的一位。
「安乐,你的行李箱还在你的房间里,我没有动它,放心。」叶佳诚说。
无法再牵她的手,无法再吻她的脸颊、她的
,这些是情侣之间可以
的事,也是夫妻之间能
的事。他和安乐是和平分手,登记离婚代表婚姻关係的消灭,却并不表示他们可以回到以前一样再
一对情侣,现在,他们
多是朋友,比陌生人还要好一点的普通朋友……
去了趟超市后,回到家,安乐逕自走到厨房的冰箱前,把蔬菜和肉类冰进去。
「家里冰箱空空的,我们去买点菜。」他莞尔,只要这样就够了。
「真是的,叶佳诚,你和我又不是懵懂的少男少女,都多大了,有什么事情紧张到不能好好说。」她勾
笑着看他,「我们不就是离婚而已,而且还是两愿离婚,双方并无不满与怨恨,这样还有什么问题?有什么话我们之间不能说?你太紧张了。」
「你想说什么?」安乐的语气有些生
,她隐约猜到叶佳诚想说什么。
她坐在副驾驶座,叶佳诚看着车内后照镜中的她,心情有些复杂。
四月一日是个特别的日子,在许多无伤大雅、欢乐的玩笑背后,真实并未消失,它依旧存在。什么是真心?什么是假意?它们彼此交织、缠绕。
可是,这也许是一个契机,一个能顺势讲出他内心最深
渴望的契机。
午餐过后,梅子向两人
别。
「我们交往了一年,结婚也有两年多,我想,这几年的感情是不可能说消失就消失的。」
安乐叹了口气。
「那我就有话直说了,没关係吧?」
「当然。他们才觉得你很傻,就这样放走了我,以后再想找到和我一样棒的太太就难了。」她的
微微低垂,眼神有些涣散。
「买了有一段时间了,今天是第一次穿。」刘安乐伸手按了下呼叫铃,请服务生来点菜。
他继续说
:「安乐,我爱你。我爱你,直到现在也没有改变,所以,我们能再试试吗?我们重新结婚吧,不用
其他人怎么想。」
粉红色的长袖绑腰连
裙,它和安姊白白
的肌肤十分相
。她心里很羡慕,虽然安姊是矮了点,但人长得白又可爱就是好,穿什么衣服都适合。
「不,我是认真的。」
这个愿望赐予了他勇气。
「谢谢。」安乐心里有点难过,其实,他不须要说明没有碰她的行李箱。她相信他的人格,他不会
出任何踰矩之事,然而,他那样一讲,就彷彿他们之间任何事都得清清楚楚、涇渭分明,过往相
的默契
然无存。
叶佳诚顿时明白,安乐不想让他知
她所面临的困窘。那么他唯一能
的就是假装不晓得。
她环顾四周,都没变,还是熟悉的样子,空间里充斥着熟悉的气味。只是……这熟悉中却
合着陌生,两个人变成剩下一个人,仅仅是少了一个人,就天差地别,果然是不可能船过水无痕。
「哈,当然不是,你愿不愿意像以前那样,再为我
顿晚餐?当然,你不愿意也没关係,我只是……」
叶佳诚像是从安乐
上感知到她的想法。此刻,他们谁也没有开口说话,低着
,不敢看对方的脸,生怕彼此的距离越来越遥远。
「离婚这件事,你家人谅解你吗?」这是他最担心的。
「今天是愚人节,你在开玩笑,对吧?没有人会才刚离婚又
上结婚。」安乐
眠自己这是假的,只是他兴致一来的胡言乱语,但她
上听到……
「安姊真的是很喜欢连
裙呢。」梅子朝叶佳诚瞥去,「可惜,每一件裙摆都到达膝盖,没有短一点的。」
虚虚实实,这是真与假并存之日。
叶佳诚挑眉,「哎,梅子,你这是在向我暗示什么?」
「没关係。」
「今晚在我家吃晚饭怎么样?」叶佳诚问。
安乐毫不犹豫,「好,没问题。」
安乐轻轻推一下梅子,三人相视而笑。
安乐是搭计程车过来餐厅的。她乘坐叶佳诚的车离开,要回他家一趟,因为她还有一个行李箱没带走。
叶佳诚心中的一块大石
终于放下。原来安乐一直都没有变,并没有刻意疏离,反倒是他自己鑽牛角尖,自己找不自在,才让气氛弄得这么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