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溯微便去找徐冰来。

        徐千屿和系统激动得抱痛哭。

        有一日，她实在忍不住问幻象：“我能问问题吗？”

        无真：“你在干什么？”

        无真目视前方，卡了一会儿，：“问。”

        徐冰来储备的银两，因常年不用，  都放在芊芊那里。他只好去看了一趟芊芊，嘘寒问，腆着脸要了一袋。

        无真：“你干了什么？”

        沈溯微没说是徐千屿的事。师尊本就不喜欢徐千屿，若说是她，  有告状之嫌，恐怕徐千屿好不容易得来的四菜一汤又要遭到取缔。

        “谢谢师尊。”

        徐千屿按着口顺气：“我……”

        幸而徐冰来上又想，沈溯微这些年劳苦功高，  他要点钱怎么了，  便翻箱倒柜，  也沉默了。

        无真平板无波：“你在干什么？何不‘观察’？”

        沈溯微每日都习惯接过纸笺，正面是菜名，背面是徐千屿随便乱画些什么。偶尔看到上面正反空白一片，那一日心内亦空落落的。

        徐冰来不禁：“你要钱干什么？”

        徐千屿：“观察灵脉啊！”

        这个小人有时练剑，有时候坐在桌前沉思，有时胳膊下床撑着地，两还搭在床上，盖着被子，呈一个俯撑的姿态，表明起不来床。

        片刻后，只听得无真：“好，第四步，调整灵息。”

        时间久了，徐千屿亦摸出门，那布菜的人，每日坚持四菜一汤的原则，并不能额外满足她。

        徐千屿大喜，果然无真师叔这个影像内不仅设置书筒敲的术法，也有问答提示的功能。

        但这些钱显然不够。

        无真：“此步是控制要排出外的灵气，从手指中排出。”

        无真：“此步名叫什么？”

        徐千屿：“观察灵脉？”

        徐千屿确实心情很好。

        无真：“哪一步，名字。”

        剩下一些，  还能库存，  以备日后宴饮花销。

        “观察灵脉。”

        他不喜欢欠人，但现在只能暂且如此。

来就不多，  哪里禁得住徐千屿这般日日花销。何况她夏天总是喜欢要一些冰镇的甜食，要从岛外去买，运输亦有成本。

        她便不在纸笺上写满菜名了，最多写一个，想不到便不写，有时看心情乱写。

        下一次，徐千屿待看见那颗穿梭金线的枇杷树，便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单单看着它。

        她：“请问师叔，第三步到底应该怎么呢？”

        徐千屿火了：“我抽陀螺啊！”

        随后漆黑的视野中，出现了一个人的躯，也和枇杷树一般透明，内有灵气转，但是转得很慢。

        言罢，那个透明的人，将手臂慢慢地抬起，便于徐千屿作。

        沈溯微掂了一掂，回去后，  便将上灵玉拆下，  递给童子：“去当了换钱。”

        一开始她总是完不成第三步“观察灵脉”，她实在很难纵那动的灵气恰好从错杂的树杈出来，同时打中陀螺。然后便因灵力耗尽，反复被弹出来。

        他将几个铜板并唯一的一锭银给沈溯微：“你明日来，  我给你。”

        童子不久又跑回来，  原原本本将灵玉还他，  说：“师兄，  岛外店铺都说，仰慕咱们仙门，愿意挂账的。”

        小人总是在喝酒，舞，起不来床的次数也少了些。

        她为何要抽陀螺呢？也没让她抽陀螺啊。

        沈溯微叹一声。

        无真：“你在干什么？”

        等等，她好像悟了。

        最近她应是很开心。

        徐千屿：“我调整灵气，打算用在抽陀……”

        徐千屿的画是和大儒所学，落笔风雅。但她在笺子上只用墨笔线条简单勾勒些夸张的小人儿，一个上挽发髻的弓老婆婆，是蔑婆婆。另一个有两个耳朵的小人，是她，那也并非耳朵，代指她的一双发髻。

        无真打断她：“此步名叫什么？”

        她练剑有所得，内功亦有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