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有灵。灵一般是出生即有的，先有灵，后有灵池，七八岁时方有灵府。故而，灵是修炼之始。你知灵在哪里么？”

        他讲到此，将徐千屿抱起翻了个个儿，背面朝上。

        “在人的尾骨上，你自己摸摸。”

        “灵于修士，如胚芽于草木。百年前大混乱时期，宗门间决斗，杀死一个修士，只需剔去他一块尾骨，便能得到他近乎全的价值。”

        “仅有灵尾骨，亦有可能重新生发生命，不过，生发出的是什么东西，就不知了。只知修士的尾骨生发过魔王，这样的魔，一出世便继承了修士全的力量。”

        “摸到了么？”沈溯微低眼。

        徐千屿本就昏着，反手摸自己的脊骨，姿势很是难受，只觉得娘一直用冷清清的声音，在说一些她听不懂的话，又在一旁冷眼看着，要求她自己很困难的事，便委屈：“在哪里我找不到，你就不能替我摸一下么？”

        但一出口又觉后悔，她告诉自己，这可是娘，可不能这么凶了，要温柔一点。

        沈溯微默了默，指尖顺着她的脊骨，一节一节地向下默数，直到停在尾椎骨上，摁了一摁：“在这里。”

        徐千屿“嗯”了一声。

        “灵池是由灵生发，在灵之前，用于暂时储存灵气。”沈溯微，“所谓的沉入灵池――”

        他话语一顿，出了奇异的神色。

        片刻后他两指摁上徐千屿的灵，在她灵池之中看到了一棵树。

        确实是一棵树，枝繁叶茂的枇杷树。

        正常修士筑灵池，第一步先入定，随后幻筑自己的形态，那个备金色脉络的小人便是自己的灵池。也有一些修士，对自己认知不清，在高，腰背，外形，长上面有些出入，使灵池不与自己相像。多有些人出了差错，把男女搞混。

        但至少应该是一个人，不应该是一棵树。

        沈溯微忍不住看了徐千屿一眼，徐千屿一脸茫然。

        神识又沉入她灵池，击出了一缕剑气，这枇杷树像人一般，忽然弯折下两树杈，以打陀螺的姿态回击，将剑气打散了。

        “……”

        他现在明白徐千屿为何一直难以升阶，又总是爱灵气外。

        枇杷树已经长到了，枝枝叉叉相互勾连，细微之全阻不通。一棵树，若是能练好人的内功，就奇怪了。

        “你的灵池……”沈溯微，“搞错了品种。”

        他用剑气勉强将上面的枝枝叉叉解开，解不开的便剪掉了。郁结的灵气全散在空中，徐千屿便退了热，自行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