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秋香的兴奋恰恰相反，丝丝一路上都感觉到莫名的哀伤，也是没有什么原因，就是突然而至的一种情绪。

        当然这并不算万事大吉，只是迈出了很小的一步、关键的一步，就像盖房子打地基一样，以后就可以在这个方上添砖加瓦了。

        这天晚上，他把最新研究出来的方一一对照所有的脉案，全符合。

        她心里暗暗打定主意，实在不行，就按萧妮儿说的办法，决不给丝丝增添麻烦。

        他一下子起来，终于成功一次了。

        萧妮儿并不知况且说的代表什么，不过况且高兴，她就高兴，她可是知况且为这张方子耗费了多少心血，不但是每日下午，连晚上也都用上了，有时天已经亮了，她中间醒来时现况且屋里的灯还亮着。

        “妮儿，拿酒来，陪我喝几杯！”他大笑着走出房间，大声喊起来。

        “成药研制的第一步成功了，以后可以小批量制药了。”况且拉着萧妮儿，围着她转了三圈。

        况氏药堂重新开业一个月已过，况且一共收治了二百七十多位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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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他自己猜想，至少也要一年的时间，才能把这个方子基本研制成功。那时候才能让左羚批量制药，开始时必须限定在某个城市里卖出，他在这个城里，一旦病人服药出现不服、过甚至病情加重等现象，便于及时救治。

        “那好啊，我去厨房看看都有什么，再一些好吃的犒劳犒劳你。”

        “嗯，听说他是六岁时由他父亲带着来到本地定居的，还有他妹妹。以前在哪儿没人知。不过据各地人所说况神医的踪迹，应该是在各地都颠沛过。一个父亲带着幼小的儿子还有襁褓中的女儿，四行医，这日子自然可想而知。”

        虽说这只能符合以前收治过的病人，却也是两百多位，其中年纪不等，从几岁的幼儿一直到六七十岁的老人，说明这方基本可以覆盖不同年龄的人群。

        “你觉得这事儿能行吗？”秋香问了一句，然后定定地看着丝丝。

        这些情况是前几个月丝丝在南家访听出来的，可是也没找到况家有罪的证据，那时候南家本想找到一些足以把况且告到官府的罪证，这样或许能找回那些被抢劫、盗走的财物。

        “况家的事很神秘，谁也不知究竟怎么回事。现在况且父亲带着女儿在外，也很神秘，为什么不回苏州？而且大家都回避这件事。”

        两个人又聊了会萧妮儿想介绍她去左羚那里的事，丝丝惊怔住了，这不正是昨天石榴向她提出的吗？可是她们今天没说，她始终跟石榴在一起，所以能断定石榴没跟萧妮儿谈起过这件事。

        “别问为什么，这件事不要问，也不要打听，更不要跟况且提起来。”丝丝告诫。

        “是啊，到底为什么啊？”秋香好奇的问。

        他不知，或许永远都有改进的地方，毕竟病人天南海北的哪儿都有，各种状况、各种气候，不同的地缘环境等等都很复杂，想要一种方完全适合每一个病人，那真是神仙药方制出来的成药。

        “嗯，我知了。”秋香很是听话。

        “这个再说吧，看看最近开张的几家分店情况如何，要是生意还像现在这么火爆，分给你一个店，你就能自立门了。这不强于到左小姐那里吗？”

        除了哀伤，还有一种感觉，就是累，特别的累。

        “哥，什么事这么高兴啊？”

        要到什么时候这方子才能完全成熟？

        秋香摇摇，她可是知开这么多分店，用了周家多少本钱，再者说那些店铺都是周家的，店铺本的价值也都不菲，秋香想要送一家分店给她，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这毕竟是周家的产业，不能让她一个儿媳妇说了算。

        “况神医四行医，也是行善积德，怎么会如此遭难，颠沛离？”秋香倒是迷惑了。

        况且在心里算着，明天开始就先少量制一批药，以后给人治病时，只要符合这个方子的就可以直接开成药了。那些不符合这个方子的人，正好再搜集数据，准备方子的下一步改进。

        丝丝忽然间改变了主意。既然是萧妮儿提出的，可能就是况且的主意，她若是顺着说，岂不等于嫌秋香是累赘，想要往外推她吗？

        但不怎样说，他现在总算是走出了前期的黑暗，看到了第一缕朝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