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小姐着急啊，这跟婢子没关系。”红袖急忙撇清。

        小门小的人家倒是更能适应一些，哪里都能睡着，凉热都能睡着，白天的艰辛劳累已经让他们疲惫不堪，即便满是汗同样能够呼呼大睡。

        “是，婢子全听小姐的安排。”红袖心中暗喜。

        冬天也不好过，手脚生冻疮，卧床如卧冰，只有春秋两季才是真正的天堂。

        他并没有静坐，却进入了静坐时的入定状态。上那条金龙活了起来，自己的躯无限扩大，变成一方湖泊，湖水就是洒落的星辉，那条金龙在星辉汇成的湖泊中遨游。

        “千机老人！”他又急忙向脑海里寻觅，却连千机老人的影像都没浮现。但他可以确定，那些响彻他脑海的话是千机老人说的。

        “你是我的人，他说的不算。我说怎么样才用。”石榴。

        他再内观自己内，那条金龙早已经圆满了，却没有什么特殊变化，只是跟自己的合得更为紧密。

        他愣住了，不知这是什么情况，却又被定住了，连思想都被冻僵，只是傻傻的一个念看着眼前这一切景象。

        “不会的，姑爷说了要把我嫁出去的。”红袖听到这话，都快低到地上了，俏脸更是羞的几渗出血来。

        石榴气的扬手要打，却又停住了，然后陷入深深的反思中。

        他四看着，却看不到人，只是听到远的狗在吠叫、公鸡在报晨。

        他心里狂喜，可是心里深还是怀疑这只是一个梦，这份狂喜又变成了平淡。

        然则是我梦到了金龙还是金龙梦到了我，到底我是金龙还是金龙是我？

        原来如此。

        他不再去想这些玄妙的事，轻轻溜下屋，来到地面，然后开始修炼行功，行功完毕，又演了一遍那套著名的五禽戏。

        金龙也就须臾在空中飞翔，须臾在湖泊中遨游，九条金爪击水破空，真有龙腾九天之势。

        金龙在空间飞翔，不多时那片湖泊再度出现，这次他看的分明，湖泊就是星辉构成，然后湖泊再度慢慢化为空间，如是循环。

        况且还在屋上坐着，慢慢地，他忽然进入一种奇妙的状态。

        “都是况且在外面给我宣扬的，好像我是悍妇似的，什么他把苏州城里搓衣板跪断货了，我打他打的全城都买不到棒槌了，苏州妇女只能用手搓洗衣服了，你听听他都在外面给我瞎编排什么啊。我这还没过门呢，就成了扬名大江南北的号悍妇了。”石榴又是气又是恼，却忍不住笑。

        红袖没有搭腔，这种话怎么回答都是错。

        他那唯一缓慢的念好不容易才闪过这个著名论题：庄周梦蝶。

        他恍然悟到，这条金龙不但要储存圆满的元气，还需要成长的空间，最后成长到跟自己圆满合，金龙就是自己，自己就是金龙。

        那些无法这样的少女少妇只好在屋里继续受着闷热，等到天明，然后又是一天煎熬的酷热。

        “小子，这片空间就是你的，等这条金龙成长到撑满空间，就是功德圆满了。其实也就是你的跟金龙合二为一。以后别再傻的用命去给人治病画画这种傻透腔的事了。知你为什么折寿吗？返老还童那是逆天而行，你了就要付出折寿代价，还会把华消耗一空。我这可是好不容易为你从天盗来的天运，却被你暴殄天物。有时真想把你直接灭掉，收回这些天运，不过念在你先祖的份上，再给你一次机会。”

        “怎么跟你没关系，你跟我嫁过去，自然就是他的小老婆了。”石榴淡淡。

        “你说什么？！”

        声音停歇，况且醒了过来。

        慢慢的，湖泊化作了天空，除却天空外别无一物，没有大地，没有海洋，也没有树木生灵，只有一片澄澈的空间，金龙在这片空间里自由翱翔。

        这是怎么回事，我梦了，梦到金龙？

        难我真的会变成一条真龙吗，还是一条金龙？

        “你干嘛这么怕我，我很可怕吗？”石榴看着她惶恐不安的样子，奇怪。

        夏季的时候，的确如佛家经典所言，人人都是烧红的铁锅上的蚂蚁，备受煎熬。

        苏州的夜晚空气中依然有一热，睡在凉席上的人不一会儿就会被上的热汗泡醒，于是翻来覆去难以成眠，只好拿着凉席到屋外的阴凉继续睡。

        就当作一个梦吧，无悲无喜才是修的要诀。

        红袖低声：“小姐，要是惹了您，您真能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