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照你这样说，自然是如此。可惜在皇上父子间，你还无法站队。”魏国公也同情起他来了。

        “裕王殿下？难上次张太岳想要招况且入他幕府是殿下的意思？”魏国公忽然想到一种可能，心里一震。

        “那倒是好，咱们哥俩能邻居了，没事时钓钓鱼，然后红烧、醋烧、清蒸、脍炙什么的，再喝点小酒，这日子也是上天了。”魏国公哈哈大笑起来。

        “黄大人虽然没有明说，我想应该是吧。”陈慕沙苦笑。

        “还能怎么办，遵旨去玄武湖读书呗。”陈慕沙苦笑。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你现在就是经不得这种突然的变化，这很正常，慢慢就会适应过来，以后你会变得更加坚强的，这叫锻炼，知不？”况且嘻嘻笑。

        “疼啊，皇上这圣旨其意深不可测啊。”陈慕沙*起来。

        所以历来皇上都不喜欢早立太子，只要太子一立，就会产生*，就会有*、保皇党之间的斗争，最后至亲父子反而成了这世上最大的仇敌。

        嘉靖帝也承认这一点，不正式册封只是因为士说的二龙不相见，天无二日，太子自然也是一个小太阳。

        陈慕沙也跟着他笑，两人都有些苦中作乐的意思，对他们而言，这圣旨绝不是什么好事，背后的义极其深刻。

        裕王至今还不是正式的太子，至少没有经过正式的册封仪式，只是在各种规制等级中享受的是太子的地位，外廷大臣们更是认准了他就是太子。

        陈慕沙跟嘉靖帝、裕王都有很深的情分，跟裕王私人情分更深一些，可是若从国家大计考虑，他还是偏向嘉靖帝一边，毕竟他们君臣之间一直保持着实质的交往，嘉靖帝对他也是尊敬有加。

        “应该是了，我们都以为是太岳先生自己的意思，看来不是。”

        “你准备怎么办？”魏国公笑问。

        他们认为自己虽然缺了个零件，可是心智并不比外廷的那些人差，事实上也是如此，明朝的太监们对帝国了许多贡献，郑和下西洋就不用说了，还有更多的太监们掌国家权利命脉，也作出过许多对国事民生有益的正确决定，只是史书上决不会记载他们的功绩，但是只要他们错一件事，留下的骂名肯定少不了。

        “我怎么这么没用，当时本都不知怎么回事了。”石榴自己埋怨。

        这倒是可以理解，皇上、太子虽说是亲父子，在一定程度上也是政敌，没有哪个太子希望当一辈子太子的，都盼望着父皇早日架出去崩了，也就是驾崩，自己好能早日登基。

        “皇上若真这样想，大可明言，直接宣召况且进京面见啊？”魏国公还是不解。

        在这个节骨眼上赐一座小岛给陈慕沙，而且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或许是皇上对裕王征召况且进王府的一个回应，一种表态，也更像是一种提醒什么的，的不好说，反正就是那么个意思。

        “黄大人说的都跟圣旨无关，而是他为圣上圣躬担忧，希望我能想出办法保全圣躬。”陈慕沙说。

        这虽说是幻想，可是到了皇上这位置上，值得他去朝思暮想的还有什么呢，国计民生有外廷内阁六心，不用他日夜劳，他更关心的就是活得更长久些，活的更有质量些。比帝王生活质量还高的自然就是神仙生活了。

        况且治好了武城侯太夫人的绝症，朝廷上下都知了，皇上尤其关注此事。武城侯府虽然不对外说，外面人也都猜到了一些，更有当时一些凤阳的人也了解些情况，慢慢地，大家也就都知内情了。

官，太监也不喜欢别人叫他公公，而是喜欢称他为大人，老大人等等，那是外面对朝廷大员惯用的称呼。

        “那……”魏国公不敢再说下去了，甚至不敢在心里再猜想下去了。

        至于亲王、藩王什么的就什么都不是了，连月亮都算不上，只能算作小星星吧。

        况且石榴这面，倒是消停下来，石榴已经恢复正常，至少从表面上是这样。

        难裕王殿下不想况且给皇上治病救命？

        “如此说来，圣上还是在打况且的主意？”魏国公恍然。

        “这就是皇上私心忖度的事了，我估计这里面可能牵扯到裕王殿下。”陈慕沙脸色有些难看。

        嘉靖帝一直希望自己也能像武城侯太夫人一样，获得返老还童的秘诀，向上天再借一百年，那样自己就能修炼成仙，永远驻留世上当皇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