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心里的感情都对你说”
手机金属边框的指腹忽地微涩。
“也不是总是,反正只要聚餐有人点酒,她就会灌自己。”
是余佳运的《天天》
他在门外停了一会,半晌又垂眸,低
下去问得很慢。
“那
路上天天都在
”
并且他们中还有个醉鬼。已经入秋天气转凉,怕酒鬼出门会被
感冒,于是就这么凑合着了。
什么情况。
没睡。
包厢气氛降了一些,他们点的歌从节奏爆炸的嗨曲换成了干净缱绻的情歌,也没人再有力气唱。
“谁菜了!”
晚十二点。
尤簌已经睡着了。
平地一声雷。
在场的人都是经过早八摧残的,闹了一天后
力渐渐削弱,都开始找地方睡觉。
“他听见了。”
尤簌眯眯眼,用拍沙发来发出声响,
引到赢天扬的注意后冲他
了个十分鄙视的神情,而后又把袖子原原本本地捋下去,盖上
毯安静地躺回沙发。
秦琳吞了吞口水,默默指向还在狂吃的赢天扬。
秦琳想到一个多月前她们宿舍全
发现的尤簌另一面,想了想还是决定不把这些暴
给蒋驰期了。
“而每个人天天在忍耐”
秦琳提前去找前台要了毯子,知
手机能修回来后才舒了口气。
他以为尤簌在网上随便乱聊只是个人爱好,但从秦琳口中得知她总自己灌酒的事情,慢慢觉得这理由并不全面。
脚步踩着曜黑的地板砖不动,面前的门推开就能进到包厢。
“总是?”
她把毯子给她盖上,又伸出食指点在尤簌额
,怪她不争气。
本来还有人提议出去住酒店,但考虑到蒋驰期定的是个大包,够躺人。
“想看着你,我爱的脸”
“总是自己喝闷酒,酒量还小,一喝就醉。”
趴在他膝盖旁的女生气息不稳,嘴里轻哼着什么。
不过,这举动和她一贯表现出来的乖顺模样也有点出入。
蒋驰期眉骨微挑。
她伸手似乎又要抓手机,没抓到才自顾自翻了个
,
毯瞬间掉下去一半。
阖着眼的尤簌突然半坐起来,眼中泛着红血丝,捋袖子要跟人理论,吓了众人一
。
蒋驰期把揽腰的手转到她肩上,顺着帮她把额前黏着的碎发拨正,声音轻又缓。
……
……
脸
照旧一片酡红,但已经消下去些,没有刚开始那么艳丽了。
包厢除了赢天扬和秦琳时不时拌嘴的声音外,只剩下分贝很小的情歌旋律慢慢
入空气。
赢天扬:“……?”
你想的那个人,是我吗?
应侍生端着两杯蜂蜜水走进来,还没开口问是谁要的水,蒋驰期就冲他招了下手。
她抿
又替自家姐妹往回圆了点,“不是酗酒,就是简单的又菜又爱喝。”
蜂蜜水解酒,明天还有课,这么醉着睡一晚起来后脑袋恐怕会疼炸。
“是我吗?”
浅寐了一会的尤簌还算听话,被晃醒之后勉强把蜂蜜水喝光了。
蒋驰期伸手给她抓上来毯子,把人裹得严严实实,最后关了纷繁的媒
音,顺着躺在她旁边也阖上了眼。
“没有你日子很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