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被这一吓,酒都醒了。要知这事如有
,不唯这几个人自己的人
不保,连带他们老少全家,连坐起来,只怕一个也活不了,所以当时也顾不得什么单打独斗的规矩,一拥而上。"
"张七傲和殷理离他最近,冲在最前面,所以…"
"他们也是最先死的。"
"只一下,他们的刀剑就被拗断,反过来,杀了他们自已。"
"刘炙达认得他,惊呼
'是周
年,不可力敌,快走!"
"那时他已很有名了。"
"当时他笑
:'走?去那里?鬼门关么?'只一挥手,刘炙达便
在了地上。"
"他每一挥手,即杀一人,不过几弹指的功夫,这些个
经百战的武将,已全都死在地上。"
"我一刀挥出,还没沾他点边,便被他将刀夺去,我那时自忖必死,谁想他却突然停了下来,
:'是你?'"
肖兵听到此
,已猜了八八九九,果听辛弃疾
:"他一停下来,我看清了他的脸,却正是当年那人。"
"他那时也呆了一呆,把我丢开,说
:'是你?'"
"忽又大笑起来,说是我这些年来所为,他多有耳闻,确是条好汉,倒也没救错人。又让我逃走,说他自会善后。"
"我那时却是怒火冲天,只觉得宁愿死在那里,同那一地好汉作个一路,也不愿让他再这般戏弄。"
"我说与他听了后,他沉
一下,冷笑一声,忽地点住了我
,将我丢到房中。"
"这时已有些士卒惊觉有变,冲了进来,我听到他表明
份,说这些人全是为我所杀,教他们好生善后,又托词要出城追我,设法将我带出了城。"
"他将我带到野外,也不说话,反反正正,连打了我十几个耳光,方解开我
。"
"我那时已是万事全忘,只想和他拼个你死我活,他却先
:'你现在若出手,只是送死!'"
"我怒
:'大丈夫可杀不可辱!'"
"他冷笑
:"是么,我偏要辱你,你又怎地?'说话间,已又一个耳光打在我脸上。"
"我那时本是全神戒备,但他这一下打来,我竟仍然连躲一躲也
不到。"
"他冷笑
:'死?那是天下最容易不过的事情,你若有胆量,就活下来,卧薪尝胆,等个机会,来向我报仇!'"
"他本来面色如常,一直笑眯眯的,但说这几句话时,面色渐变,如悲似喜,十分古怪。"
"我被他话语震住,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他看了我一眼,转
而去,我站在那里,也没有阻他。"
"我这一生阅人无数,唯独这周
年,我是全然看不透他,这些年来,我常反复苦思,总是想不通他所为种种,究竟是何用意?"
"就如方才,按说以他所作所为,我本该唾之骂之。但不知怎,到了口边,转转绕绕,却出不来,终于还是喊他作周先生。"
辛弃疾说到这里,又是一声长叹,神色极是萧索。
肖兵虽想开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觉气氛是越来越压抑了。
还是辛弃疾想起肖兵方才所言,问
:"肖小弟,你方才说他在泰山上说老夫什么?"
肖兵如梦初醒,忙将周
年所言告知。
辛弃疾惊
:"竟有此事?"
又
:"老夫武功,在江湖上不过二
,那一刀虽猛,也只是个血气之勇,招式上并无
妙之
,周先生他…何出此言?"
肖兵苦苦思索,也是不得其解,心下甚是苦恼。
他原
只消见得辛弃疾,几句请教便可劈破旁门,再上重楼,,那知从现下来看,周
年却似是打哑迷一般,迷雾重重,要教他自行破解。
也就是说,不肯直接告诉我答案,只是提供了一些线索,余下的,就要靠我自己去悟了?
忽然想起一事,问
:"辛公当日见周先生时,不知是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