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兵将前后之事约略说了,又
:"此地太过危险,还是先走吧,苏兄,你行么?"他怕苏元
被点太久,气血未复,说着话,便伸手来扶苏元。
那想苏元却将他手挡开,
:"不行,不能这样走。"
花平奇
:"怎么啦?"
苏元深
了一口气,将这几日事简要说了,又
:"我们要走,也得先救了皇上再走。"
肖兵皱眉
:"为何?"口气已有些不悦。
苏元沉声
:"这完颜当哥是完颜亮的儿子。"
几人都是面色大变,失声
:"完颜亮?他还有儿子?"声音中满是惊惧之意。
这几个人,都是当今江湖上的
尖好手,有勇有谋,胆大包
,要让他们害怕,本是件极为困难的事情。
可是,就只是完颜亮这三个字,便已够吓到他们。
完颜亮,海陵王。
汉人的恐惧,金人的恶梦。
只为了要试一试有没有伪称皇室的人,竟下令尽杀赵宋宗室;只为了要迁都中京,仅一天之内,反对离开上京的女真贵族,就被他杀去百人。
他在采石被虞允文击败,在扬州被自己的手下刺杀,当他的死讯传出后,普天之下,不分金宋,不分贵贱,全都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这样的一个人,竟然还有后人在!
肖兵沉
:"你看他如何?"
苏元
:"野心只怕犹过乃父。"
肖兵犹豫了好久,终于咬牙
:"好,我们去救金主!"
苏元心下甚是感动,躬
:"多谢!"
他自然明白,以肖兵的
份来历,要他出手去救金主,是怎样为难的一个决定。
肖兵也急躬
:"苏兄客气了。"
肖兵如此,另外几人更无异议,花平看看齐飞玲,向苏元问
:"他被关在那里?"
苏元
:"随我来吧。"
完颜雍对外乃是称病,自也不能更换他
,以免
了痕迹。苏元熟悉此
路,与几人方才四
摸索,那又不能作比,不一会儿,已到了皇帝寝
之外。
一路上自有来回巡逻的侍卫在,但苏元对侍卫班制极是熟知,有他带路,只三盘两绕,便已悄然潜入。
此时已是夜深,眼见得完颜雍居室里灯火闪烁,人影晃动,却是不止一人。
苏元看看肖兵花平,把了个手势,两人点
会意,花平握了齐飞玲的手一下,紧紧腰带,跟在苏元后面去了,肖兵等人则都潜伏下来望风把桩。
两人在草众中蹑手蹑脚又前行了十余步,看看已到窗下,里面说话之声已是听的明白。
只听完颜当哥正笑
:"叔父,这两天过的可好么?"
花平却未听过他声音,看看苏元,目有询问之色,苏元微微点了点
,并未开口。
完颜雍答应了一声,两人均未听清说的什么,便又听完颜当哥笑
:"莫客气莫客气,自家叔侄,太见外了。"
苏元心下暗叹
:"此人这些年来,想也颇受了些苦楚,以是心
已不大正常。"
完颜当哥笑了一会,又
:"我看今天天气不错,真是个杀人的好日子,叔父要没什么事情,不如就请上路吧?"
完颜雍长叹一声,闭目不言。
完颜雍哈哈笑了几声,举起刀来,向完颜雍劈下。
哗啦一声,两
寒芒将窗子撞得粉碎,直
向完颜当哥的后心。
那是花平的阴灭。
这种程度的阴灭,当然还伤不了完颜当哥,可是,要让他把刀收回,已是足够。
而完颜当哥把刀收回,磕开那两
寒芒之后,
上就明白,自己已没有机会再劈下一刀了。
屋
被砸开了一个
,和碎瓦块灰一起落下的,挡在自己和完颜雍之间的,是一个想要拿回他自己的刀的人。
"这几天来,麻烦
公子帮我带着这把刀,真是辛苦了,现在,就请公子把刀还给我吧。"
刻意的以"
"这个汉姓来称呼完颜当哥,是因为,苏元觉的,这应该会让他更进一步的失去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