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般,当真是说不出的诡异。
约又过了一个时辰的工夫,梭梭的轻响着,一条
影自雪地上急掠而来,直赶到脚印断绝之外方嘎然而止,失声
:”这算怎么回事?”
此时天色已黑,这人相貌也不大瞧得清楚,只模模糊糊瞧出他已近中年,一口虬髯倒也威风,神色举止中却极为困惑,围着那脚印团团转了数圈,口中喃喃
:”他妈的,这算怎么回事?!”转了好久,方跺跺脚,恨声
:”先复了将军的话再说罢!”转回
,向来路飞驰而去。
直在雪谷中又奔出数里,约至方才曹奉孝为云冲波测字地方时,见数十人影影绰绰,站于雪地当中,那人方慢下脚步,奔至人群前面,向一名约五十六七岁模样的武将拱手
:”二将军。”
那”二将军”正是公孙伯硅从弟,整个公孙世家的第二号人物,公孙升济,地震方作时,他已奉着公孙伯硅将令,率
兵二千火速入山,务要第一时间赶赴震所,缉看有无公孙家谋划了将久十年,苦苦等候的”线索”。他用兵多年,素以神速见称,又善诸般筹措事情,自是此事的不二人选。公孙升济见那人回来,也微微举手为礼,
:”何当你一路辛苦了,可有所见?”
那虬髯客名唤乐何当,与刘纬台,李移子三人乃是异姓兄弟,原本皆是走江湖的风水相士,十余年前投到公孙家门下,因其确有真才实学,又与公孙家世传神巫术颇有共通之
,立得公孙伯硅信重,以心腹相委,富其巨亿,常以曲灌之属譬之,一向都被委以重任,人送一个诨号,唤他们作”长白三羽乌”,此次长白一役,事关重大,公孙家已为之布置筹备将近十年,自然
英尽至,除刘纬台留镇盛京城外,乐何当李移子两人皆随军出城,分
佐助公孙升济公孙纪鉴两个行事。
乐何当
了几口气,将前路所见禀了,公孙升济大感意外,不住蹙眉
:”脚印…消失了?”又
:”你说那脚印似有三人,一女两男,但,这可会是谁哪?”
乐何当拱手
:”在下一时间也没有
绪。”看了周围一下,又
:”方才那个字,二将军可有
绪?”
公孙升济尚未回答,一个稳重沉着的声音已
:”略有一些了,不过,你最好也过来共参一下。”乐何当听得这个声音,面有喜色,
:”怎么,你也过来了?”公孙升济方
:”正是,我刚才以飞鸽传书告知三弟这边事情,移子兄弟便过来了…”
那边与乐何当搭话的人,正是李移子,他这边厢说话,犹还跪地不起,两眼死死盯着地上那个歪歪扭扭的”父”字,只口中
:”三弟,这个字,你怎么看?”
乐何当呵呵笑
:”怕与你想得一样。”又
:”只可惜老大不在。”
李移子淡淡
:”他不在,咱们两个合力,勉强测测也够了。”
复又笑
:”测字这玩艺儿,可真有些年
没耍了呢…”
乐何当大步走过,口中
:”此
遍地残枝,雪覆山野,原是木为土摧,土被水侵的反克之局,这字却是着意破雪见土,复以金
所划,正合着扭反转逆的意思。”说着右脚微动,将一
残枝踢开,正是方才云冲波弃下的,口中续
:”为者若是有心五行格局之人,也便罢了,若是无心所为,便是天意,足证此字当依正格而解。”
李移子并不起
,只盯着那字,右手连连虚
掐算,
:”以时度之,此刻当以坤方为本,然大地方覆,故取其反。”顿了顿,又
:”然此人写八若九,写爻若八,便是反意之行,看其字法,纯出自然,则以易测之,仍当取其正。”
乐何当站住脚步,
:”以金为格,土又生金,更是在反克之局中强行破局拨正,以此看,写此字者,其父,当为大金之格,主富贵。”
李移子
:”九者小畜八者比,小畜者,密云不雨,风行天上,主君子,以懿文德,可知此人当下正是无所施及,待物而发。”
乐何当摸摸下巴,
:”金格锐坚,出土生水,然强置于此反克局中,是四望无托,暗危潜伏之局,可知此人虽然目下得意,却必有潜忧未去。”
李移子沉声
:”比者,吉,无咎也,不宁方来。主下顺从,可知此人方经恶斗,收服不佞。”
乐何当又
:”此字植
后土,然此地方经剧变,土非自然,可知此人与写字者必非天
自然,若非父子离散,便是义收螟蛉。”
李移子沉思一下,
:”比与小畜虽然相邻,却究非同卦,如今强入一字,或当有所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