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什么，可当亲眼看到时，云冲波仍是难以压制那种厌恶乃至愤怒的感觉。

        （是什么人，这种事…）

        地点是一巷子的拐角，已经被染了一片鲜红：死的人总共有五个，但那只是因为有五颗都圆睁着眼睛的人才能判断出来。

        从墙到地，目所能见的一切都被涂满了血肉、内脏乃至白色的脑浆或是骨髓，尸被撕扯成无数的碎块，其最大的也不超过人大小，最小的则简直就只是一些被咬嚼或是撕出的肉糜，本没法分辨出原来是属于的那个位。

        尸块上，随可见的深深的咬痕和用力抓裂或是扯断的痕迹，而五张脸上那深刻入骨的恐惧与痛苦更是让人怀疑，这些伤痕到底是在死后还是生前就被制造出来。

        （呕…）

        强压着，不让自己失态，云冲波深深呼了一下，向那比他到得更早的人发问。

        “二叔，你，有没有看到凶手的模样？”

        云冲波看到时，已看到伏波的背影，那宽阔，熟悉，令他的心情得以平静的背影，正蹲在血泊当中，翻看着前的尸块。

        “冲波？！”

        甫闻云冲波说话，伏波的反应竟然激烈的惊人，猛一下站起来，怒：“你怎么跑出来了？！”

        之后，伏波再不予云冲波说话机会，直接将之抓回住所，一路上始终阴沉着脸，搞得云冲波也说不出话来，心中只是大悔：“我到时他明明没有发现，为什么非要开口我真是…”

        回至寓所，萧闻霜犹在城上未归，花胜荣又不知那里去了，小音是早已睡了，伏波将云冲波揪入屋中，自拉了张大圈椅坐了，盯着云冲波，不发一言，云冲波被他盯得有如芒刺在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竟连手脚该放在那里也不知，如是一时，伏波忽然长叹一声，状甚颓然。

        长叹着，他慢慢起，边走向院内，边：“冲波，你也出来。”待云冲波出来时，他已自先在一桩子上坐下了，边：“舞刀，让我看看。”

        云冲波莫明其妙，却一向听话惯了，便依言走到院中，将蹈海取出，想了一会，便开始使刀。

        他其实自小倒真没学过什么刀法，只因有了蹈海，就开始使刀，一半是靠着自幼行猎练出来的法反应，一半是靠当初西来时伏波一路点拨的些些诀窍，断断续续，不成系统，对敌乱战时倒也罢了，如今一人舞练，立觉窘迫不堪，使得数招，便使不下去，好容易随机应变，杜撰出几式连接越来，却自己也觉得丑陋十分，不成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