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这个‘得’字,你怎么知
不是‘
德’的‘德’?”
吕彦怔一怔,停笔笑
:“怎么,难
你抄录时有人对你说是德行之德么?”
云冲波摇
:“那倒不是,但好象又应该是,因为大叔开始记得是德行的德,孟先生就骂他不学无术,然后我就问他为什么是帝力从我这儿得,他又骂我也是一窍不通,气哼哼的就走了…”
吕彦失笑
:“好臭的脾气,真不象学问中人,不过倒也率然…”又
:“他骂的没错,你也没有解错,上古之时没有‘德’字,‘得’、‘德’相通,如果你记成德字,那就大大不对了…”他边说边扯过一张废纸,将两字区别写给云冲波看,突然“唔?”了一声,眉
皱起,神色也严肃起来。
云冲波低
看字,浑没注意吕彦神色,口里又
:“你今天怎么样,问到什么无支祁的故事了么?”吕彦摇摇
:“完全没有,看来大洪水的时代并没有无支祁的传说,应该是后人编造附会上去的。”云冲波“啊”了一声,有些失望。心
:“从小就听大水妖无支祁的故事,杜老爹讲的那么绘声绘色,结果竟然全是假的…”突然想起,忙又问
:“那,神
手杀野猪和大蛇的故事呢?小姑娘填海的故事呢?”见吕彦只着笑着摇
,大感没趣,嘟哝
:“谁怎么无聊,自己编故事赖到古人
上…”吕彦笑
:“云兄弟,你还是读书太少,编故事算什么,便整本整本的经书,整段整段的史书也都有得是这一
作品呢。”
吕彦一边厢顺口和他说话,一边厢眉
越锁越紧,至此突然
:“云兄弟,你把白天孟先生和你说的话,从
到尾,仔仔细细的再给我说一遍。”神色极为认真。
云冲波依言讲述,他本不擅言辞,又见吕彦认真,边想边说,更显着慢,吕彦也不关键,只是静静在听,偶尔还援笔疾书,也不知记些什么。
待云冲波说到“坑弄的最好的,便是皇帝…”时,吕彦面色忽然大变,拍案而起
:“对了,就是这里!”云冲波吓一
,
:“怎么啦…”见吕彦目光炯炯,又显着深不可测,真似两颗九天星辰被装在了眼中一般,一只手按在桌上,一只手抚着
,咬牙
:“轩辕之上,并无‘皇帝’之谓,他既说‘皇帝’,便非战国之人…这是怎么回事?!”
----------------------------------------------------------
“怎么会是这样…”
已是对孟棣
份产生疑问的第二天,一向极为重视礼仪的吕彦灰着脸,
发乱蓬蓬的,眼中死气沉沉,满是纵横血丝,呆呆的伏在案上,嘴里无意识的嚼个不停,明明已快把一支银毫咬成了秃
,染得满嘴都是乌黑,自己却一点感觉也没有。
因为疑问于应该是从“战国”时期就已遁离世间的桃花源里竟然有人知
从“帝轩辕”才出现的称号“皇帝”,吕彦和云冲波走遍全村,想要找出理由,而结果,就使他们无言。
…每个人也知
这个名词,因为,当他们遁入此间的时候,皇帝,已经把大夏国土统治了数百年。
“一叶瞕目,不见泰山,这说的就是我了…”
只听到“大洪水”三字便认定这村子必是战国时期的遗民,连
细如吕彦者也浑忘了多问一些情况,每日沉迷于种种只在典籍中依稀得见的古风遗韵,他竟完全没有想到其它的可能。
这个桃花源里的人,竟然是在“岐里姬家”的统治开始崩溃,“英峰陈家”正在发起挑战的乱世当中,逃入此间的!
“可是,他们确实说当时天下都在发着大洪水,到
都是水…难
说,曾经有过两次大洪水吗?”
云冲波的疑问或者合理,但问遍所有的村民,竟没有一个人知
历史上还曾有过一次洪水,固然他们也知
那些传闻中治理洪水的圣人之名称,但在他们的传说中,这些人是因发现了火种或是创立文字而名,并不曾干过任何和治水有关的事情。
“英峰陈家”崛起…那时代据“战国”的结束不过一百来年,无论怎么说,这些村民口中的故事都应该是更接近“真实”。
“可是,我从小听的故事,都说大洪水是第一战国之前的事情…也从来没人说过还有两次大洪水…”
完全被这些事情搞昏了
,云冲波也有些呆呆的,蜷坐在吕彦的侧面,喃喃的嘟哝着。
“不,不会有两次大洪水,这种事情…不会有两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