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又摔倒地上。

        片刻间连摔两次，云冲波自己都觉得实在是很糗，法照却全无笑意，将云冲波扶起，再度正色一拜，：“受教了。”

        （这个，我开导你什么了呀…）

        大感悚然，幸好法照已回复常态，缓缓坐回椅上，并开始为云冲波解说他的疑问。

        用很简单的描述为云冲波介绍了十余年前的“白莲”一役，法照说的并不快，还常常要停下来想一想，脸上更时不时现出痛苦的样子。

        对任何一名佛门子弟来说，这实在也是不堪回首的过去，法照却全无所讳，将宏如何破门求，又如何被设计陷害，终沦魔等事，一一说得清楚，听得云冲波大汗淋淋，感觉极是复杂。

        （这个，和尚也会这样…）

        “后来，莲音寺前一战，那魔僧所向披靡，无人可敌，如果不是那若上师和语自在上师拼出命来使用了‘剑极神狱轮’的禁招将他重创，那就算是佛尊重临，也很难说会怎样…”

        神色中有无限感慨，法照表示说他那时力量低微，七级中游虽然能在佛门中列名前百，但面对那一战，这力量本没有意义，更因为他极为缺乏实战经验，还在第二轮战斗中就被打昏过去，脱离了战场。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老衲反而能够活到最后，更因年岁痴长，竟能主持净土一宗，说来也真是惭愧…”

        对法照的自惭不感兴趣，云冲波反而是对法照所说的“剑极神狱轮”更觉好奇，而当法照为他稍描述时，他眨眨眼睛，心：“难是闻霜用过的那个什么剑轮…”不觉口中：“咦…这招很厉害么？我好象也不觉得…”猛听法照颤声：“你见人使过这招？！！”语气极为惊讶，方觉失言，再想掩饰时，却见法照神色渐缓，：“不可能…那若上师和语自在上师便是最后两人，之后，就连修炼口诀也被密宗毁却…花施主，请恕老衲失礼了。“见云冲波怔怔点，又叹：“花施主有所不知，老衲口拙，实未能将那一招的威力形容万一…那一招，实在是很强、很强的…”却也到底没形容出怎么个强法。

        云冲波一时口快，见对方自留余地，当然是再好不过，连连点，心中却：“能有多强？我不是捱过了么…”想着居然有些美滋滋的。

        又听法照叹：“但，也正是因此一招，才为密宗留下了此后十来年动不休的子…”不觉大奇，想：“强招伏魔，那就好的很，又动什么啦…”忽然灵机一动，失声：“难说，这什么什么轮，其实本来是苯教的法术么？”

        愕然看向云冲波，法照叹：“施主真是聪明绝，举一可以反三。”倒说的云冲波讪讪不已，勉强笑笑，心里已自雀跃，想：“我都是‘聪明绝’了哎！”唯看看法照的光，却又觉得不是太妙：“老和尚也是‘绝’了，这样夸我，不会是想劝我什么什么吧…”

        又听法照：“适才花施主以为密宗与苯教或者可以不必刀兵相见，这责的很是，但，不是老衲诿过于人，这苯教之义，确是不能与佛门相媲的。”

        起源已不可考，苯教的历史，并不短过佛门或是家，但始终也没有形成完整的理论，更透着蛮荒时代的影子，公允的说，其比佛门的“落后”，可以说是现在各个方面。

        “特别是他们的祭神之礼，可以说是完全没有进步。”

        相信万物皆灵，苯教并不拜信特别的某位主神，而是将一切山水草兽皆相信为神之所寄，这正是上古巫神之教的重要特点。而不仅如此，他们更将那种野蛮的祭祀之礼也一并继承。敬神必以血肉，越是重要的祈敬，越需要更多的生命，同时，也会以毒物之属搀入祭品当中，与之相应的，其教义也多以宣传神的杀戮大能，慑束民众为主，因着这，苯教的信众也颇攻击，对使用暴力来解决问题并无心结。事实上，当初佛门慢慢将苯教取代的过程中，就经常有苯教的死忠分子以血与火发动逆袭，对密宗门人和信众进行攻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