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高兴,毕竟,近来的他,实在是非常郁闷,只要能够稍稍改变一下心情,总是值得高兴的。
可惜,还没有刚刚放松一点,圆睁着眼睛的孙雨弓,已用一句话把他的情绪打落深渊。
“哦,对了……小云你也是太平
的人哪!”
本无视云冲波一下子塌掉的表情和肩膀,孙雨弓兴致
的问他,太平
到底作了什么坏事,为什么会在锦官臭街臭成这样?
“街
巷尾都在骂你们啊,很奇怪的!我走南闯北,还没见过你们这么招人嫌呢……”
接下来说了什么?云冲波倒也记不清了,总之,好像是情绪很差的自己,说了几句气哼哼还是恶狠狠的话,令那个一直呆呆坐在旁边的蓝
发一下变了颜色,呼地站起来,盯着自己。
那一瞬间,云冲波真有一种“遇敌”的感觉,脊梁上连汗
也炸将起来。不过,这样子的气氛,却被孙雨弓一下化解。
“啊啊,你原来在为这个想不开吗?那个……很简单啊!”
一把拉过太史霸,告诉云冲波,他最擅长的就是给人开解。
“以前在……在山上的时候,大家都喊他是‘歪嘴霸’,没理的地方也挖得出三筐
歪理来,连军……总之大家都很
痛他呢!”
“……什么叫‘都’,除了你,还有谁敢这样当面喊我?”
虽然这样说,太史霸却似乎对云冲波很有兴趣,一边辩白着自己只是“想事情比一般人深一点,绝非歪理”,一边却客气的请云冲波在一块很大的条石上坐下。
“唔,云兄你到底有什么心事,不妨说给在下听听吧。”
与太史霸只是第一次见面,但几句话说下来,云冲波却已觉得这人实在很不错,很可以一交,被他东拉西扯的说话带了一会儿,已将心里话全都说出。
“……总之,我觉得这说法也没错,四千年来,我们太平
不知起兵多少次,也不知失败了多少次……既然最后总归是失败,那么,号召大家起来战斗的领袖,到底对不对得起大家呢?”
“……第一,我觉得,这问题应该由你们太平
的大
领,比如三清真人又或是不死者来想……呃,对了,云兄你在太平
中司何
职呢?”
支支吾吾一阵,云冲波最后还是没有说清自己到底“作什么”,但这却似乎让太史霸很理解,并且点着
。
“嗯,交浅不足言深,你们太平
作得是提
买卖,在下省得。”
这样的说话,倒让云冲波有些不好意思,但想来想去,他还是觉得,没必要让人知
自己是“不死者”。
“说实话,云兄,这样的说法,的确很可以欺骗人,若要分析清楚,倒真是费力的很。”
“呃?”
突然觉得这句式有点耳熟,却又不知
熟悉在那里,直到本能的想要向外掏钱时,云冲波才猛省过来,这种句式,正是花胜荣的最爱,每每把稻草卖成铁价钱之前,总会有几句这样子的说话。
(这个……是错觉吧?)
并不知云冲波如何衬量自己,太史霸从容抬手,
:“……但既然在这地方,这
理,却也就好说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