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抽枝发叶的一天，所以，只分心片刻，她已经回到眼前的问题。

        （可恨，他对那个假学下得手又太狠，本什么线索都没有留下……）

        对司清显然有手下留情，使其很快就能回复，肖观就惨得多，本已成了一个废人，尽小音毫不留情的在其脑内大加攻伐，也只能搜索到一些全无意义的碎片。

        （但是，不怎样，我也必须多知一些东西……）

        起初曾有意借助对方破坏云冲波对太平的信仰，但随着事态的发展，小音却感到压力越来越大，尤其当对方已把事作大到以整座锦官的经济为祭时，她就算还可以默许事态发展，也必须要把对方的底牌多了解一些。

        （古名“子贡”……子贡的能力，不就是无与比的游说吗？就算再和儒门无远弗届的影响力及组织机构结合起来，也只能增强他掌握情报和散布大规模谣言的能力，象这样随心所的破坏人心，又是什么门？）

        依稀觉得，袁亮曾经提得过一些与之相关的事情，但再三努力，小音也想不起来更多的东西，到最后，她索不再分心。

        （你什么门，也总是出儒门，我把十三经全背一遍，就不信找不到线索！）

        重将十指按回司清上，小音闭上眼，慢慢将自己沉浸入幻境当中，但，没有多久，司清突然发出猛烈的震动，一下子从椅上翻倒下来，小音不料有些，也被带着摔倒地上。

        不谙武功，倒下时只来得及用手保护一下，小音被摔得很痛，却本没有站起，就索躺在了地上。

        “人皆有不忍人之心……这算什么意思？”

        用最笨的办法，小音一句句的将十三经建现在司清脑中，这果然换来了她所想要的反应，更强烈无比到让她吃惊。

        （所以谓人皆有不忍人之心者：今人作见孺子将入於井，皆有怵惕恻隐之心；非以内交於孺子之父母也，非所以要誉於乡党朋友也，非恶其声而然也。由是观之，无恻隐之心，非人也；无羞恶之心，非人也；无辞让之心，非人也；无是非之心，非人也……）

        默默背诵着后面的语句，小音一时间并不明白这为何会换来强烈反应，忽地，一段已几乎被她完全遗忘的记忆浮起，令她猛得张大了嘴，脸上也出现了恐惧的神情。

        “丫，你怎么了？”

        摔倒下来，自然也就醒来，司清功力不俗，当然摔不着她，只刚刚醒来，脚还有点发，却看见小音的狼狈样子，不觉大惊，赶快抢过来把她扶起。

        “不……干娘，我没事，没事……”

        深深呼，小音放慢掉自己的语速，：“干娘，我明白了……子贡的可怕之，子贡的力量所在，我终于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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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对付我……会有用吗？”

        骤惊旋复，介由的神色又变得平淡，甚至，还有一点点冷笑。

        “破心之术，对外人来说，确乎是鬼神一样的魔技，但对我……会有用吗？”

        “……唔，的确。”

        居然附和着介由的说话，子贡慢慢点着，：“你是‘知’的，知我的手法，知的秘密，对你这样的人，想要成功破坏，就加倍的难。”

        倒没想到子贡会随着自己说话，介由方一怔，已听子贡慢慢：“公治啊，我今天来，当然是为了对付你，不过你也可以放心，我不会把你伤得太重，以宰予之力，很容易就可以把你回复。”

        “你……”

        觉得对方两句话间似乎完全没有关联，更似乎还有些自相矛盾，偏又只是陈述，并无相询，公治长正盘算如何接话时，却听子贡又：“公治啊，你认识宰予，快三十年了吧？”

        这原是极简单一句问话，公治长却沉着没有回答。

        正如子贡自己所说，子贡的手法，子贡的秘密，子贡为何能够和到底如何来撕碎人心，当今天下，很少有人会比他更加清楚，因此，他就更加谨慎，不会随意回答对方的每一个问题。

        “……唔，仔细算来，是二十九年八个月又……又……又……”

        “又”了许久，子贡到底又不出个数字来，终于还是苦笑着：“真不成啦……又十天，还是又十一天？”

        冷冷注视着他，介由淡淡：“谁知，我也记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