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结束了。”
“应该说,已经结束了吧?”
苦笑着,两人的心情都不怎么好。
是为二月念七,离朱子森的遇刺已过去两天,而就在刚才,朱晓杰一系人ma,已经打着为“三朱”报仇的旗号,将朱晓枫家宅打破。朱晓枫全力反抗,最终死于留仙之手。纠缠多年的五朱相斗,至此终得明朗:朱晓材朱晓松朱晓枫朱子森先后shen死,朱晓杰笑到最后,成为唯一的赢家。
至于事后,朱晓杰手下公布种种证据,指朱晓枫便是所谓“朱有泪”的幕后cao2作者,那更是题中应有之义,若没这番文章,倒会让大家都感意外,至于是真是假……谁还关心?
“不过,孙孚意居然没有干涉,这还是很奇怪。”
东海主士虽强,但东江孙家的势力始终更大,如果孙孚意站出来的话,局势或者还会有所不同,但,早在朱子森shen死之后,孙孚意便也不知去向,二朱相争当中,他始终没有lou过面。
“反正,他从出现开始就很奇怪,似乎gen本就没有诚意来提亲……唉,豪门多败子啊!”
“我说,他现在已经不可能再娶到朱小姐了,你还和乌眼鸡似的,风度,风度啊!”
说到朱子慕未来的选择,现在显然已没有任何疑问:齐野语已成为唯一的选择,并且,两人还觉得,什么“入赘”云云,大概也不会再有人提起。
“把朱子慕嫁到东海去,再花几年时间完全掌握朱家……也很辛苦呢。”
“是啊,是很辛苦,不过,我倒是更好奇另一件事。”
皱着眉,帝象先盯着敖开心,dao:“你,你真准备就这样算了?”
在朱大对朱四发起突袭的时候,帝象先的第一反应,是介入其中,故且不说亮明shen份的后果,就凭他们三人的力量,也足够保下朱四,甚至是把战局扯平。
但敖开心坚决反对,理由也很充分,只要介入,就不可能不暴loushen份,风liu故事是一回事,介入家族内斗却是另一回事。
“而且……”
“你说你感到迷茫?你说什么鬼话?!”
揪住敖开心的领子,眼睛几乎要tiao出来,帝象先怒dao:“本来就是你发花痴发出来的乱子,到最后你给我说你感到迷茫……姓敖的,没有这样玩人的吧?下面还要作什么?要不要我给你细细的剁九斤肉馅子来?”
“呃,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倒真有点想吃馄饨了……”
~~~~~~~~~~~~~~~~~~~~~~~~~~~~~~~~~~~~
到最后,是到了“天上人间”,包下最ding层的两人,却只点了一锅大馄饨,一人捧上一只大碗,自捞自吃,一边交liu心得。
“你说,你之所以会这样巴巴的跑来发傻,是因为你在那画像里读出了一些令你心动的东西……活见鬼,那画我也看过八百遍,怎么什么都没看出来?”
“呃,这个东西,就是见仁见智了,会有想立太平dao众为正gong的皇子,也会有想娶一幅画的龙将,有什么好奇怪的?”
第一眼看到那画像时,是在给人收拾尸ti,画像幸未破损,却也沾满血污,敖开心本来并未在意,只扫了一眼,便铺在一边,等它阴干。
……却,忽然一动。
皱着眉tou,敖开心把画像拿回手里,左右端详:那确是一个很美的女子,但敖开心却也是见惯世面的人物,只得漂亮的话,gen本不足引他回顾。
“我觉得,她很美,笑的很甜,但仔细看,又觉得她很苦……同时也很坚韧……给我的感觉,她似乎背了很多gen本不该她背的东西。”
就是这样的迷惑,将敖开心打动,使他决心要不远千里,来到凤阳。
……但是……“
显得有点失落,敖开心郁郁表示,自己来到凤阳,尤其是潜入朱家之后,数度接chu2,朝夕相对,却始终觉得不对。
“她确实是个美人,很美,也很开朗很亲切,但是……我却读不出我曾在画上读出到的东西……”
“漂亮……光漂亮有什么用啊,能当饭吃么?”
“啊。”
跟着敖开心“胡闹”直到现在,才第一次听到他掏心窝子交底,帝象先一怔,却也想不到什么话说,只能拍拍他肩膀,算是安wei一下。
各各埋tou吃面,又过一时,帝象先才dao:“你说不定也是自己想多了,古来美人畏画工,反过来说,被画工刻划之甚,那也是有的……”却见敖开心只是摇tou,dao:“那不是一回事……没有的感觉,画师又如何能够凭空揣摩……”忽地眼睛一亮,dao:“画师?”
“嗯,你意思是……”
“不。”
果断摇手,阻断帝象先的说话,敖开心闭了一会眼,再睁开时,已是神色平和。
“太久了,该走了。”
背着手,他走到窗边,凭栏下望,忽笑dao:“那一天,孙二少就是在这里发酒疯,跑出去追刺客,结果追到齐野语左武烈阳都一看他就chui胡子瞪眼……”忽地又dao:“伯羊后来那里去了?许久没听说他的消息了。”
“朱老二一死,他便绝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