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蹈海的神色非常专注，慢慢：“而且，我想，我，应该知。”

        （……对。）

        一直觉得蹈海今天有些咄咄人，但，听到这句时，云冲波却忽地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一会同志……当然，应该知。）

        “……对，你应该知。”

        似也被蹈海的说话打动，长庚：“那是，一件礼物，和一个挑战。”

        “挑战？”

        只手拈出一封信函，长庚淡淡：“有人问我，能否，作到，以‘无’来对抗‘无限’？”

        （那是什么意思？）

        一瞬间，云冲波感到，自己与蹈海的心中，同时闪过这个疑问，而，在他找到任何绪之前，长庚已转过来。

        “这个挑战很有趣，也让我想到了很多事情，很多遗憾……”

        “难得今天没有什么事情，北王，咱们过几招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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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花园打理得不坏啊。”

        “过奖，过奖。”

        在释远任的陪同下，孙孚意背着手，大摇大摆，在方丈室后的花园里踱开了步。一边是帝象先，似笑非笑，袖着手跟着走。

        “这个季节居然还能有花开……咦？”

        堪堪走到花园中间，孙孚意忽似察觉到了什么，站住脚，转了一圈。

        “浅深红白宜相间,先后仍须次第栽……我说，大师，你这园子，是自己设计的？”

        “呃，也不全是。”

        陪着笑脸，释远任告诉孙孚意，这个花园倒的确是自己就任方丈之后才改造的。

        “贫僧过去在北方发财……不不，弘法的时候，曾经遇到一个醉汉，把贫僧的布置批得一塌糊涂。”

        我四时携酒去,莫教一日不花开……按照这样的要求，释远任潜心研究园艺，终于成功建立起“四时花开”的花园，名噪一时。而后来，他因一些机遇来到凤阳，主事禅智寺，发现这边天气比北方热，花草更易繁，就依样画葫芦，又建了一座。

        “所以，你才把原来的照拆了……是吧？”

        一说到这，孙孚意的脸色就很难看，之前虽早听释远任说过为了扩建方丈室而移拆真正的“碧纱笼”，但今天亲眼看到，仍觉火大：盖释远任的那“方丈室”居然是里外三进的大院子不说，更用一水的大青条石砌成，墙高垒厚，门坚窗小，简直就是一座堡楼。至于那个花园，为了达到“四时花开”的效果，错乱复，占地极广，竟然有两亩多地方。或者，这花园的设计若稍稍小上一点，也就不必把原来的素拆掉。

        这倒也罢了，再细看一时，孙孚意更加忍不住要脚。

        “你为了这个花园……连供奉的佛像也给拆了？”

        “这个……地方有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