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
“我们对换位置,我也不会信任那个金州的我,我也不会把太平的前途托付给那个我……不,那怕是青州之前的我,也不会得到现在的我的信任。”
这话说起来很拗口,但意思表达的很清楚,玉清点着
,神色有一些欣
。
“……不过当然,你不会原谅。”
“没错。”
严肃的点着
,云冲波重复
:“我不会追究,但也不会原谅。”
“没关系。”
玉清漠然的
:“我从来都没喜欢过你,正如同你也不会拿我当朋友……我们只是战友,我们只是同志。”
“我们为了同一个目标而走到一起,为了实现这个目标而
血,
大量的血,别人的血和我们自己的血,我可以把后背托付给你,但我们不是朋友,也没必要作朋友。”
嘴角牵动一下,
出一个简直不能被称为笑容的笑容,云冲波
:“能达成这样的共识,那就很好。”
说话至此,已再无可谈,云冲波拱一拱手,大步而去,只留下玉清,显着比刚才又倦了几分的玉清。
“不死者,你
本不明白……我在担心什么。”
张开眼睛,看向云冲波离去的方向,玉清喃喃自语,如此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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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议已经结束,诸将已经散去,但英正却被留了下来,和他一起留下的,还有其它几名高级将领,当中还包括了敖家三将。
“不死者正在等待这次决战。”
沉默了很久,帝牧风突然开口,语气冷静,当中没有愤怒,没有阴冷……没有任何情绪。
“无论西路军走得多慢,终究还是要投入战场,而那怕我们没有歼灭太平
的主力,只要把他们从这个区域挤出去,挤回到南方各大世家的传统势力范围,我们就已经胜利了。”
“所以,不死者要这样刺激我。”
用手指慢慢的敲打着桌面,帝牧风斟酌着语句,
:“他需要一次决战,”
“虽然他说出了自己的另一个
份,但那
本没有意义。”
“除非他能立刻取得再一次胜利,否则的话,没有人敢在他
上下注。”
“那个
份当然也是笑话,我才不关心这到底是真是假……无论真假。”
专注的看着自己的手背,帝牧风
:“都没有用。名份……名份只有在有实力时才有用。”
“当然不死者也有别的选择,即使失败,他的这个
份也会被一些愚蠢又有想法的大世家看中,去试着用他来
一个傀儡……但很明显,这不是他要的。”
“所以回到刚才的话题上来,不死者需要这次决战,需要一次能够立刻到手的胜利。”
“但他怎样才能胜?”
“虽然说,到目前为止,获得胜利的一直都是太平
,但同样的,一直被向后挤压,放弃了一片又一片地方的,也是太平
。”
“正面对决,他胜不了。”
终于开始把目光从自己的手背上移开,帝牧风一个个的看过去,与每一个短暂的对视,然后移开。
“他只有一个机会。”
微笑着,把手指置在自己的颈上,轻轻一划。
“突进来,杀掉我,就象在乌
山前或是在白云山下一样。”
“……那么,我给他这个机会。”
“但这样很危险。”
为在座的最长者,敖必戏缓声表达了他的想法。
“明知到对方的想法,又何必置
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