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苏逸一走,洛夕又去药田看了一次,确定今天可以不用
它了之后,就回到她的小木屋里,掏出了苏逸给她的第二块玉牌。
大半年前让他们走上半天以上才能到的小谷,如今也就一个时辰就能回到紫玲院。再加上现在距离讲
时间还有一个半时辰,两人倒也不急,悠闲的延着小溪向山下走去,时不时的聊起当初寻药田的趣事。
洛夕是个非常有韧
的人,尽
这种训练灵识的方法真的非常枯燥,洛夕还是坚持了下来。大半个月,都没有离开小谷一步,直到开山门已经结束,紫玲院里又恢复了讲
之后,洛夕才总算跨出了后谷。
已经引气成功,快突破练气一层的两人,虽然还不能使用法术,
却被灵气滋养了一些时间,动作轻灵了不少。出
世俗界的他们,对于传说中的轻功也试验了一番,虽然不知
对于不对,倒也让他们的速度增加了不少。
一小会之后,洛夕一脸苍白的把玉牌从额
拿开,紧抿着
,极力忍受着一波波晕旋的感觉运起了真气。脑袋里一阵阵刺痛,她知
,这是灵识使用过度所造成的后遗症。
这玉牌没有她的
份玉牌那么
致,显得极其
糙。就像是苏逸说的一样,只为作用,不为外表。洛夕鄙视的扫了两眼,闭上眼睛,引导着可怜巴巴的灵识向玉牌中探去!
“总会见到的,希望……”后面的话,刘轩没有说出来,其实就算
不来也无所谓。修真之人,特别是像他们这些才刚踏入这条路上的人,他们,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更多的是无尽的修练,修练,再修练。
“咦……洛夕,你看那里,就是我们上次看中的地方,竟然有人了!”刘轩诧异的看着曾经非常满意的溪边那块平地,如今已经建起了药田。尽
还没有看到人,却因此彼此有了共同点,两人心中多少有些期盼。
“我也一样,还是苏师兄通知我的!”刘轩比起洛夕来也是同样的努力。他这些天来也同样除了照顾药田和修练之外,就跟迷阵玉牌耗上了。
等了半分钟,却没有等到里面的回应,洛夕正想着是否要再次结灵决的时候,刘轩开口了:“或许,他已经走了,别忘记了,大半年前,我们这个时候也早早的离开了谷里,甚至大多数时候怕赶不上,前天晚上都没有回来过。你也知
,会在这里建药田的人,恐怕跟我们是一样的人吧!”说
最后,刘轩的语气也说不上是自嘲,还是遗憾,或者两者都有,又两者都没有。
一靠近药田,洛夕双手结成有些陌生的手决,形成一束灵光,打入前面的阵法之中。这法决,没有别的用
,也就相当于敲门而已。是洛夕学会的第一个法决,可惜,这却是她第一次使用。
过了好一会儿,洛夕总算觉得好了一点。虽然灵识还是没有恢复,至少,已经没有那么难受了。摊开手掌,洛夕复杂的看着手中的玉牌,过了一会,又坚定的握住,她,不能
气,也不可以
气。她的天资已经不如人了,为此,被别人放弃了,难
,她自己还能够放弃自己吗?不,绝对不成!
“那我们走吧,我也只是有些好奇,我们的这个‘同类’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毕竟,我们恐怕要
很多年的邻居吧!”
打定主意,洛夕再次盘起短短的
,进入新一轮的修练。
灵识有多快?又应该怎么控制它的速度?这些问题是洛夕这两天一直在想的问题。苏逸送给她的迷阵玉牌,里面全都是直来直去的通
,只是,这些通
,有长有短,有大有小,也有真有假,而且迷阵随时都在变化着,刚开始选择的正确通
,走到一半也许就到了尽
。当然,这些问题,都不是如今洛夕能够考虑的问题,她现在要考虑的是,如何让灵识比昨天多走那么一点点,甚至是如何至少要保持着昨天的成绩。灵识在这变动的迷阵里,如何反应,如何选择都是非常重要的。
离开了。
“走吧,我们去看一下,是否有人在,也正好,可以顺便一起去听讲
。”洛夕带
向那边的药田跑去,人,总是群
动物。这大半年来,洛夕说得上话的人就只有苏逸跟刘轩,难免也腻了。只是,不
在哪个世界,走后门,本
又资质不好的两人,总是似有若无的被上一次开山门所收的弟子排斥着。洛夕骨子里是骄傲的,很难
出拿自己的热情,去换别人无视的事儿来。
在前谷看到微笑的等待着她的刘轩,洛夕有几分不好意思的说
:“等久了吧,我都忘记了今天
堂又开始讲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