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己儿子就跟着慧明大师修行佛法,自己母亲也是个虔诚的在家居士,但顾行之本人对这些神神叨叨的玩意儿并不感兴趣,觉得这都是些蒙人的玩意儿,只有弱者才会相信。
顾行之觐见时,皇帝正在跟慧明大师抵足而谈。
“臣多谢贵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时候,顾行之倒是从容不迫了,挥了挥手,并没有追究卫兵们。
他“噗通”一声跪下去。
美人掩面轻笑一声,指派了个旁边的大太监,便放下纱帘,轿舆重新移动起来。
想着女人临去前那波光潋滟的双眼,顾行之忽地
下一热。
褚正兴运气不错,有个好弟弟靖王,十七年前被靖王拼死扶上皇位的时候,正正二十三岁,不算早也不算晚,正正好的年纪,既有成年人的
脑能快速接手政务,又不耽误年轻的
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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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刚刚回京述职的东南上州刺史,顾行之顾大人。”
褚正兴正被顾行之突然冒出来的辞官的话震住,一听通报,立时忘了顾行之。
自从年纪上来,
逐渐力不从心后,皇帝就越来越相信佛
之术。
他看向轿舆里的美人,拱手为礼,
角带着似笑非笑的意味。
这女人……越来越媚了。
没办法,谁让皇帝信这个呢。
褚正兴瞄了眼顾行之,说了句话,转而又继续跟慧明大师兴致
地畅谈。
被指派的大太监满脸笑容,“顾大人,您这是要入
还是出
哪?”
顾行之自然投其所好。
慧明大师在讲佛法,讲长生之法。
美人准确无误地说出了顾行之的
份。
毕竟再怎么说,卫兵也是职责所在,所作所为并无差错,而且,以他的
份,跟这些人计较那都是掉价。
“爱卿来了。”
顾行之朝着轿舆远去的方向望了一眼。
“丹阳来了?快宣快宣!”
但此时,顾行之并不打算安静旁听,或者用自己渊博的佛法加入两人的交谈。
“启禀陛下,靖王世子求见。”
“顾大人不必客气,这是臣妾应该的。张德福,你去给顾大人引路。”
但他当然不会表现出来,反而为了跟慧明大师等一些高僧
人攀关系,苦心研究了许久佛法
法。
在张德福的带领下,顾行之终于顺顺当当地进了内
,见到了皇帝。
卫兵们自然吓一
,又是慌忙朝顾行之赔罪恳求原谅。
睁开你们的狗眼瞧瞧。”轿舆里的美人又发话了,说着骂人的话,声音却依旧


地,好似在与情人开玩笑,直听得男人
。
他义愤填膺斩钉截铁地说了这句话,外
便传来太监尖利的通报声。
“陛下,士可杀不可辱,臣请辞官!”
如今登基十七年,美食美酒美人美服,这些皇帝能极大享受到的俗物,褚正兴早就享受过许多许多,反倒进入了一个对寻常享乐都没太大兴趣的阶段,因而又将兴趣转到了别的方向。
大梁皇帝褚正兴,如今年方四十,以人生七十古来稀的算法看,自然不算年轻了,但对于一个皇帝而言,却已经算得上年富力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