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越把玉从小张嘴里抽出来，说：

        「这块玉能封住魂魄，过段时间鬼就会在玉里面被摧毁殆尽了。」

        费了好大一番功夫，也不知他是怎么的，玉终于顺利被小张进嘴里了。小张开始不停地乾呕，胡子越却紧紧地扣住他的嘴巴，不让他把玉呕出来。然后他的渐渐松懈，方才还在跟我缠斗的四肢顿时没了力，地垂下。

        「离开？我怎么没看见啊？」

        「对了，你刚刚在哪里，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

        看样子要揭他的祕密，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胡子越到我跟小张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用红线绑着的玉，我才奇怪他拿玉干什么，他就一口气把玉进了小张的嘴里。

        「……」

        然后我被句点了。

        「你当然看不见了，」胡子越举起手中的玉：

        欸？好像忘了什么？

        「惦惦。」我表示痛苦。

        我不放弃地死缠烂打。

        我见状也把手松开，连着了好几口大气，才感到舒服点。

        万一把他的牙齿给敲断了怎么办啊！

        就这样一天过去，两天过去，到了第三天，小张依然昏睡的时候，我们终于惊觉，「代志大条了」。

        就在我快没力的时候，远远地传来了胡子越的声音，我惊喜地回过，果然看见他以百米速度往这里跑来，一时高兴得差点松了手。

        我凑近一看，发现玉石的中央模模糊胡地有个看似杂质的黑影。

        不，还没有进去。小张牙关紧咬，充满攻击的低吼从牙之间出来，但他越是挣扎，胡子越就越用力地。

        「你到底去哪了啊？你有受伤吗？」

        「嗯……」胡子越摸了摸下巴，煞有介事地思考了一番：「你就睡地板唄！」

        胡子越蹲下，一把背起小张，不停地安抚他，已经没事了。小张只是小幅度地点了个，双手死死地抓着胡子越的衣服，全瑟瑟发抖。

        胡子越说完，把玉放回口袋。

        这次乾脆直接已读不回。

        「唔嗯……」躺在地上的小张发出呻，他睁开了眼睛，失神地望着我们。

        「那我今天睡哪里？」

        因为时间已经很晚了，我们也不好意思去敲小张宿舍的门，所以就让他直接睡我们这。

        「撑住！」

        如果是这种答案那就别给我思考！害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的解决方法！

        我看着自己床上的小张。

        于是当晚，我一个人睡在冷冰冰的地板上。

的，拜託别来找我算帐啊！

        「那么好用？那这样黑白无常还抓什么鬼，全丢到玉里面让祂自生自灭就好啦？」

        「附近。」

        回宿舍的途中我想起了这件事，今天非要问清楚不可。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儿，玉是消耗品，依这品质最多用个三次。」

        「肖年吶，你是错什么事被老婆罚睡地板？」吊嘎大叔路过。

        「没事了，你还活着，知吗？」

        「上他的鬼已经离开了。」

        我们替小张汗，换了套乾净的衣服，合力将他抬上床，盖上被子。

        空虚寂寞觉得冷。

        「鬼就在这里面。」

        隔天早上，眼看已经要出门了，小张却还没有醒来，胡子越说让他继续睡，被上过后的人需要花很多时间恢復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