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嘉抿了抿嘴,乖顺的趴上去。伏在他宽厚的背上,只觉得像小姑娘伏在父亲的背脊上,充满了安全感。
“这次可是要一个人面对李至良怕不怕?”
元嘉趴在门后担忧地看着远去的小轿子,“明德,那个狗官肯定
了万全准备,不怕我们来查怎么办?”
“好,那这次回去我向皇上给你请
功。”
“我……二十了,已经长大了。旁的女子像我那么大的孩子都有了,就我皇兄非要等到二十一才给我赐婚!”
喔对了,还有登徒子,是骂他的。
“不怕,我是公主,我怕过谁!”
“嗯,以前喜欢过,现在仍旧担心她的安危。”
明德将元嘉放在地上,转过
来抱住她,“可是后来我喜欢上另外一个叫元嘉的小孩,她总是很天真很可爱。偷偷藏着喜欢不让我知
,偷偷藏着难过也不让我知
。”
元嘉将脑袋闷闷地搭在明德的劲边,有些气恼地咬了他一口。
“能不能查出来就要看我们元嘉的了。你是公主,这里你最大,李至良怕你。
上就要到初春海棠花开了,祭海肯定就在这段日子。我们来个人赃并获,叫他无从狡辩怎么样?”
小公主红着眼睛,抵在他的
口,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从对凉意的崇拜变成了一种未知的恐惧。
元嘉发现自己好像不在像以前那般崇拜凉意了,有些嫉妒她,又好奇她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子。
元嘉也并未追问许多,听了大概就便是信以为真的模样。一行人一起回了城,为公主和钦差大臣接风洗尘。
“明德,你喜欢凉意是吗?”
明德知
她向来喜欢掺合这些事,见识又少怕吓到她,忍不住提醒醒她。
元嘉小声的问,害怕让他听出来自己的难过。
“朕听闻临安县近年来,竟有出现以妙龄女子祭海之恶俗?着令尔等速速从实招来,不得隐瞒!”
面对当年卑贱的衙门捕快,被追杀逮捕。转眼间竟然成了自己的
上司,李至良的脸色实在是难堪之极。
她知
其实并不是要二十一岁才能够成婚的,是明德去找了皇兄,不找到凉意绝不成家立业。
明德背着她,故意
嘴,“可元嘉就是小孩啊,只会骂狗官臭男人的小孩子。”
可自己可是这个家伙要娶的人,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感觉。
说起赐婚,明德没忍住笑出声来揶揄
:
她没
没脑地小声抱怨
:“明德,你能不能不要将本公主当孩子了,我长大了。”
所以给了他三年的时间,这三年是给凉意留的。
他摸了摸那个有吃酒上了脸的小丫
,蹲在地上等着她伏上来。
“皇上亲自给你卜的卦,说我们元嘉要在二十一岁成婚才可以儿孙满堂,幸福一生的。不然,可是要吃些苦
的。”
明德听着她义愤填膺的声音笑呵呵地看着小公主,她好像会呲牙的小狐狸。“凶狠”的模样又不会骂人,除了骂狗官,就会骂臭男人。
加之心事重重,接风宴上便是喝得酩酊大醉,抱着明德重温当年旧情。最后忍无可忍,让差役叉了回府。
元嘉兴奋
:“好啊!”
李至良当然不敢承认临安有用人祭海之事,胡乱搪
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