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
“纹
师傅说,刺青就像画油画一样,所以色彩是一层层打上去的。你现在看到的只是线条,等打上其他颜色层次感就会出来,非常漂亮呢。”
而妹妹的答案,竟是回
看着我,兴奋地朝我吠了两声:“汪!汪!”
“小乖乖,拜托你告诉哥哥好吗?”说到这里,我蓦然想起了妹妹这样,都是爸爸的意思,那幺……突然一个可怕的念
闪过脑海,“小乖乖,你老实告诉哥哥,是不是爸爸对你……”
当她翻转
面对我,而我跨坐在她
上,抓着她的双手高举过
时,我不经意看到了,她那上掀的衣角所
出的肚脐眼后,我再次惊讶得合不拢嘴。
“你的美
是我最喜欢的
位,没想到爸爸连这里也不放过!”
“哥,你不要生气啦!现在还没完成,等完成后就很漂亮了。”
“呜呜呜,小母狗不乖,哥哥要打就打吧,打死小母狗算了!”
“啊!哥!你干什幺!不要看啦!”
妹妹的眼眶忽然涌出了泪水,我的眼泪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听到这句话,我从惊愕的状态下回过神,二话不说便直接单手掀起妹妹的上衣到脖子,看到她的
后,我顿时感到全
力气彷彿瞬间被抽走般,就这幺无力地松开了双手,起
坐在她
旁,把
深深地埋在两膝之间,默然无语。
没想到,最后的杀手锏都使出来了,妹妹仍言不由衷,不肯对我说实话,让我当下不禁又气又急。
见妹妹似乎避重就轻,更引发我强烈的好奇心,于是我趁她一个不留神的时候,猛然将褪到屁
的长
,直接用力拉到脚底。
换句话说,妹妹的两条
,好几
都有了刺青。
听她这幺一说,我不由得凑近细看,随后就发现这些羽绒卷曲的尾
,果然隐约有着莲花形状的轮廓。
“哥……”
难怪她今天一直穿着长
!
“次割线,就是纹线稿的时候真的很痛,后来打雾,就是上色时比较好一点。现在开始结痂,早就不会痛了。”
原本已经高举的手臂,在看到妹妹
上的刺青,以及在她眼眶里不停打转的泪水,我又心
地把手放下。
我心疼地抚摸那无数凸起的创伤,柔声问:“现在还会痛吗?”
妹妹说的没错,的确是尾巴的线条,但那大约十条修长呈优美弧线的尾翎,从屁
一直延伸到大
与后膝盖弯的交接
;除此之外,妹妹的两条
,还隐约呈现某种我看不透的规律,排列着几个橘红色的小羽
,一直到脚踝,使得它看上去,就像是从凤凰
上散落的翎羽。
之所以这样叫她,就是因为那次在客厅和她玩游戏机,玩到最后变成了盘
大战,而我从后面干妹妹时,忽然以开玩笑的语气说:“小乖乖,你现在这个样子,很像淫
的小母狗耶,以后哥哥就叫你小母狗好不好?”
“我看不止吧?你不老实说,我就脱
子看啰。”
“哥,你干什幺!快放开人家啦!”
好不容易收回视线,转到妹妹脸上时,目光无意中扫过妹妹的
时,我又瞬间陷入了石化状态。
‘小母狗’是我对妹妹最亲密的称呼。
“没……没有。哥,人家是你的乖乖小母狗,而且这辈子只爱你一人,你不要乱猜乱想。”
“哥……”
“哥,这是有寓意的,师傅说那些羽绒的尾
,其实有象征‘步步生莲’隐喻的莲花,师傅说它代表的是圣洁、高雅。”
“不要叫我!我没有这幺淫
不要脸的妹妹!”
“干!这样还没完成,到底要怎幺样才算完成?”
“不要!好啦,我跟你说啦,剩下的都是尾巴的线条而已。”
就这样,有时只要我们两人独
时,我有时会叫她小母狗,甚至还模仿A片里的剧情,跟她玩过几次犬
调教游戏。
“哥,真的没什幺啦,你不要再问了。我……我回房间。”
于是妹妹拼命挣扎,我又极力压制,两人就这样交缠扭打起来;只不过妹妹的力气本来就不如我,加上她的
子又挂在脚上,造成她行动不便,于是我很快就站了上风。
“嗯……这个图案到底有多大?”
“唔……就……差不多你看到这样……”
“我哪里淫
不要脸了!你怎幺可以这样说人家!”
“家里很好,没什幺事啦。”
看完了这些纹
,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愤恨与心痛,轻抚着那一
浮凸的伤痕,缓缓问
:“小乖乖,老实告诉哥哥,我不在家的日子里,到底发生了什幺事?”
看到完整的图案,我忍不住爆了句
口:“干!这就是你说的只剩尾巴线条?还而己!?”
见妹妹急
挣扎起
,我立即用力按住她的的
,沉着脸大声说:“不听话的小母狗!如果你再不老实说,哥哥真的会打你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