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绪气不顺,瞪着一群保镖目光渗人,“妈的一群废物,老子让你们跟路裴司几次跟丢,护我也护不踏实,总有一群傻
在我眼前晃,老子花钱请你们是来吃干饭的?能干干,不能干都他妈
,明天别来了!”
绪拿下,传闻中他出手大方,就算谈不成恋爱,睡一晚也能在圈子里名声大噪。
生活中的各种偶遇更是数不胜数,驰绪被烦得
透,一连几天都铁青着脸,奈何还有人不知死活撞枪口,竟然在驰氏的停车场制造追尾来伪装偶遇。
他火气旺盛,没收力全往对方
上招呼,很快把人打得当场痛晕过去。
驾驶座车窗缓缓降下,驰绪冷峻的侧脸映入眼帘,路裴司放松打开的五指,下意识收拢,抓紧
前还未松开的安全带。
一场酒会,握不稳杯子“无意撞上去”打
驰绪衣服的冒失鬼,就有三个。
这是不安全状态下的自我防御姿势,被伤害过的人才会有。
不乏有小
消息传出,说两人余情未了,正暧昧着,但富贵迷人眼,驰绪长得又英俊,新人不
不顾前仆后继地扑上去。
第四个还没能靠近,就被保镖拦着带离现场。
“路先生,需要我们怎么
?”其中一个保镖出声询问,路西柘给他看过资料,面前的男人是重点防备对象。
地上一滩血迹,驰绪扔了冰球棍,“送他去医院,警告他要是再有下次,直接进火葬场挫骨扬灰。”
“是!”
好在男人停在不远不近的位置,没有再往前走。
驰绪骂完重重甩上车门,轮胎从血迹上碾过,毫不在意把一个人打成重伤,快速驶出停车场。
“裴哥,”驰绪从车里下来,要真动起手来,路裴司
边的保镖不一定拦得住他。
到了路家门口,驰绪但凡脑子里还有最后一丝理智,也不会对他
任何不好的事,路裴司打开车门,想无视他从他
前走过。
驰绪忍耐心到了临界值,下车一句废话没多说,让保镖按着人趴到地上,从后备箱取出冰球棍往死里抽了一顿。
忙完一天工作的路裴司,到达路家别墅时,还没下车,先透过车窗玻璃看到旁边停着的熟悉车影。
想要钱的,分开后驰绪会送房送车,想搞事业的,在职场上会得到助力,就拿最熟知的林方齐来说,跟驰绪之前还只是一个姿色不错的普通员工,现在已经升到
理层,能坐下来跟驰绪谈合作了。
驰绪将他表现出的排斥尽收眼底,口腔泛起一阵苦涩,他不奢望路裴司再满怀爱意地凝视他,但至少,不要抗拒他靠近。
一群保镖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