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琮冷冰冰地说:“本殿若是醒不过来,就会死在幻境之中。这难
不是事实?”
阇梨攀的脸很没出息地红了,支支吾吾地说:“我只是想和阿琮开个玩笑。”
见识过李琮本事的薛护法很狗
地为她端茶倒水,不仅如此,他还很友好地冲使团诸人笑了笑。
“教主,不是我说,您好好地跟公主协商不就行了吗?我看公主之前在长安的时候,还是很想跟您合作的呀!结果您非得给人家来这么一手,幸亏她还没发现是我们搞的鬼,和昭阳公主作对肯定要吃苦
的嘛。”
李琮语气森然,不带起伏,她话是跟薛白袍说的,眼睛却钩在魔教教主
上,
“公主不是走了嘛?怎么又回来了?”
对于教主的执着,薛白袍很能理解,毕竟是在西域横行霸
惯了,不知害过多少过路行人,冷不丁叫人给跑了,总要找回面子来的。
李琮的神情丝毫没有
化,她看阇梨攀,就像是在看一个需要戒备提防的强大敌人。
昭阳公主是怎么把教主给伤成这样的?看起来像是被烧焦了一样……
惨。
薛白袍不知
他自己的话很不招人听,自顾自地安
着遍
鳞伤的通天教主。
“薛护法,你还真是给本殿好大一个惊喜。”
就是为了抓住这个把她困在幻境里的妖怪。
她厌恶地看着眼前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妖怪,心里在想要怎么才能从他
上获取最大程度的利益呢?
再一次地,李琮这么称呼他。
“不,她发现了。”魔教教主目视前方,冷冷地说。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攀在他的肩
,明明没用多大的力气,可薛白袍还是觉得动弹不得。
真是见了鬼了。
看到阇梨攀讶异的神色,她笑了一下,如同久不
度的春风,
开了满树
苞待放的桃花。
“因为想见见蔓蔓,所以本殿就回来了。”
薛白袍
形一顿,没敢回
,他小声地说:“教教教主,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阿琮,你、你都知
了?”
事实上,这就是现实之中她和他的关系。
阇梨攀的脸很没出息地白了,磕磕巴巴地辩解:“阿琮,我并非有意要你……”
“本殿想和教主好好谈谈。”
是在试探她是否记得幻境中的一切,还是希望她待他一如从前?
很显然,李琮只是虚晃一枪,带着使团说是要走,实则绕了个圈儿就回来了。
李琮的嘴巴很甜,但她的心可
着呢。她一边牵过阇梨攀的手,一边深情地望着他,一点情面也没留,直白说
:“原来蔓蔓喜欢开会死人的玩笑。”
“蔓蔓。”
出于某种隐秘的心思,阇梨攀仍然亲密地称呼她。
钩得阇梨攀的心都渐渐痛了起来。
跟脱发似的。
没想到开着开着,把自己给栽进去了。
与犹自发呆的阇梨攀不同,薛护法狐疑地伸出手去,接住一朵刚刚落下的桃花,他担忧地想:教主的
果然变差了,从来就没见过他开花,被昭阳公主这么一吓,花
儿簌簌地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