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的钥匙掉在地板。

        顾意弦红着脸问：“需要我什么？”

        顾意弦是商科太了解这档事的刑罚，难以置信地问：“你知不知侵犯别人的商业秘密会被判刑？还是说你要我用另外一种方式？”

        动作蓦地停住，温热的呼戛然而止在鼻尖。

        情绪在心底翻涌，顾意弦忍住快要决堤的眼泪，质问：“还是说收养我本来就是为了这么一天？”

        听到动静顾檠转，眼睛微眯。

        脖颈的项链被解下放在桌面，

        心里有什么东西和断线的泪珠一起从下颌落，隐没进地毯。顾意弦从未觉得自己这样可笑。最深的羁绊不过是自以为，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她只是他领回来的孤儿。

人，顾意弦愣住了。

        “小弦，养你这么大，你该为哥哥点事了。”他的声音一如既往温柔。

        顾檠：“接gallop的江枭肄。”

        顾檠五官清朗肤色冷白，狭长眼睑下方一双如墨黑眼，如后墙挂的山水画，他抚上她的脸，眼神极为复杂，温柔，哀伤，疑惑，指腹摩挲着似乎在确认什么。

        半米高的椅背挡住了顾檠的全。

        难得的亲密接，顾意弦自然乖顺地低，手心的钥匙被攥得发，听到搭扣合上的声音，她仰起脸。

        顾檠一瞬间清醒过来，柔细腻的感停留在指腹，而他的只需再往下几寸就能攫取禁果。

        “叫哥。”他说。

        “车库里那辆紫色的，”顾檠把车钥匙到她手里，他的指尖微冰凉在她掌心留下几颗水珠，接着他从桌面挑起一条项链，“这个也是礼物，上给哥哥看看。”

        手里的酒一饮而尽，他从浴缸里跨出来，托着烟斗走到书桌前，“小弦，过来。”

        这么多年顾檠的过度保护，外界只知顾弋不知顾意弦，在这一刻都变成了心积虑，她冲过想知答案。

        顾檠面无表情，眼底黑漆漆，与刚刚判若两人。

        气氛在他缓缓低的几秒里暧昧到极致，顾意弦的脚尖踮了踮，不自觉攀上他的衣决。

        “顾檠？”

        跑车没什么好惊讶，但顾檠从没送过首饰。顾意弦垂下睫，2克拉的水滴型钻石，以他现在的风格本不会买。

        咣。

        漂亮清丽的瞳孔是他冷漠决然的背影，她反应过来，飘上云端的满心欢喜截截跌落。

        “你刚刚那样就是为了让我去这件事？”

        “哥哥，你怎么了？”顾意弦着急地小跑过去。

        灯光太暗，看不清顾檠的神情也不知他有没有喝醉，只能瞧见他最爱穿的中式连襟白衫透了，一尘不染的布料上竟然有血迹。

        “接gallop的江枭肄。”顾檠重复。

        他吻了吻她饱满光洁的额，“小弦，能不能帮我件事？”

        “算了，哥哥帮你。”顾檠没给她拒绝的机会，按开搭扣，双手拈着两端从她脖颈往后。

        “顾檠！”

        她换了件衣服，白色紧旗袍勾勒曲线，银色玫瑰暗纹从襟口蜿蜒，盘踞在后腰。

        当然可以，她乐意为喜欢的人付出。

        好妹妹的伪装维持不住，顾意弦气急，“有哥哥会对自己的妹妹那样吗？”

        顾意弦大胆地叫这个温柔深沉如兄长般的男人的名字，从小他对她特别，不该有的念早就滋生，她期待这一刻已久。

        枭肄二字甚至构不成文字，顾意弦不明所以，“什么？”

        江枭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