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在后面跟着进来,拿着一个壶,里面装满了水,还有一片灰黑色的包布。
其中一盆,是刚刚烤制好的鱼肉干。鱼肉色泽金黄,没有一点儿焦糊,清香扑鼻。
这种怪异的装束,丁勤总觉得有些搞笑。
老翁这样说,让丁勤还有些感动。虽然说,老翁在对待自己的态度上有些冷,但那也只是他经历过世事之后的观和冷静,这并不代表他是坏人,或者说没有热心
。
丁勤点了点
,从盆中把食物拣出一
分包好,带上水壶便出了门。在门口,他向老翁和囡囡行了一礼,然后就再也没有回
。
另一盆,则是其他干粮,包括烤的干饼,炒米,另外还有一个布包,里面是些药材。
估计,这也就是为什么这村子里的屋子,多是茅草屋的原因了。
“打劫?”丁勤重复了一句,突然笑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你有什么好劫的?总不成,你把我这些鱼干拿走吧?”
那人的眼睛明显眯了一下。他冷哼了一声,“什么意思?看不起大爷是不是?你以为我不识货?几个破鱼干,能值几个钱?想买你自己的命,就出点儿好东西。否则,都
不上大爷我的名号!”
喃喃几句后,他站起
,对自己的儿子
,“你去玩吧。告诉你娘,我出去一趟。”
老翁轻叹了一声,“嗯。你在这儿等着吧,我这就去弄。因为不知
你什么时候能缓过来,所以东西备好了没
,图个新鲜。”
虽然丁勤基本恢复了行动能力,但是真一走起来,他才发现
之虚弱。走了大概一里左右,双
已经发沉,呼
逐渐急促,而勉强走了两里多,他已经全
虚汗淋漓,连手也开始抖了。
这种无力感,只有重病之后的人才能
会。
实际上,他并没有注意到,隔
的一棵大树上,一个看似正在树上玩耍的小孩,见他离开,飞快地爬到树下,跑进屋内,对着此前来的齐老二报告
,“爹爹,我刚刚看见,隔
囡囡家的那个男的走了!”
他并没有惊慌,一边把嘴里的鱼干拿下,暂时放回布袋,一边平静地
,“你这是什么意思?”
良久,他摸过从老翁那边带过来的干粮,从其中取出一片鱼干
在嘴里。他几乎没有力气来嚼了,
在嘴里只为能感受一下鱼干的咸度。
幸好,前面有一片小树林。丁勤强撑着
子走过去,坐到树下。他把
靠在树干上,闭上了眼睛。
丁勤一愣,看着他,“你的名号是啥?”
这个人穿了一
的白衣服,连
面也用白布蒙住,但是偏偏在
上开了个口子,
出了下面的
发。
老翁把东西都放到桌上,“都给你准备好了。你要走的话,还是早些走,这样趁天亮多走些路,最好是找个村子。”
倒是有一种茅草,隔三岔五的就出现一片,长势很疯狂。只不过,这种草的叶子很薄,不像是能食用的样子,而且草的边缘刺很
,可能也不适合用来畜牧,只能作为杂草对待。
“锵。”一阵
刀的声音传入了丁勤的耳朵。抬起
时,他看见面前站着一个人,右手持一把三尺长的明晃晃的钢刀,刀尖直指着自己。
丁勤
,“老伯放心。我自有分寸。”
“干什么?”那人的笑声听起来有些
邪。“你看不出来么?打劫!”
,就是黑
山,也就是土匪窝。”
从村子里走出来,丁勤才发现,这个村子周围还是比较荒凉的。虽然说与最近的村落之间,有不短的距离,其间都是平地,但这里的地以沙石为主,没有多少适合农作物生长的土壤,因此多是光秃秃的,即使种着作物,也因为水
理难度大,而长得极为可怜,也不会有什么收成。
“走了?”齐老二面色一变。之后,他把手里喝的茶直接扔到了桌上,“走了?居然走了?我那吓唬他,他居然走了?”
丁勤自己又回了屋,躺到了床上。说实话,他知
自己现在的
依然很虚弱,只是站了这么一会儿,已经感觉到了微微的疲累。并且,
之中那种奇怪的疼痛感,一直在持续,这让他时不时地会激灵一下。
其实丁勤自己也觉得奇怪。对这种场景,他似乎很熟悉,也不会感觉到紧张。有些他记忆之中的东西似乎又要涌现,但是却总被某些因素所压制着。
很快,外面传来了切菜声和锅碗瓢盆的声音。大概两个小时之后,老翁敲开了丁勤的门,端进来两大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