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他”到底是谁啊?怎么连个名字都不留。
凑过来的小媳妇说
:“不可能吧?我看那男同志那副样子,他肯定在暗中关注你、喜欢你很久了!”
想是这么想,苏思思却抓紧了手中的野花,生怕不小心弄掉了。
正在苏思思满心哀伤,衣服也没心情洗了,捧着野花往家里走,打算先把花安置好时,忽地,她感觉自己踩到了什么
绵绵、黏腻恶心的东西。
既然这么喜欢她,怎么就这么走了呢?
苏思思:……
还不如给她送块手表呢!
懵了一秒,她没能忍住,当场呕了。
“就是啊,怎么可能是第一次见呢,苏家大丫,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有什么是不能说给我们听的呢?”
无敌臭臭
的臭味,那真的是超级超级臭,离苏思思十米远的那位大婶闻到这个味儿,差点没呕出来,连忙又退开好几米。
“对对!应该就是这样的!我可是瞧见了,那小伙子
上衣服鞋子,手表自行车,全是崭新的。他刚才还连上自行车都不太熟练喱!肯定是刚变有钱的。”
她不是,她没有,她真的不是因为嫌贫爱富,才不选他。
会选更有钱的许明东。
她脸上
出一个有些羞涩甜蜜的笑容,很快又转为懊恼悔恨
:“我也不知
他是谁,今天,还是我第一次见他。”
可偏偏她已经和许明东成了夫妻,和她心中的那个他再无可能。
可仔细想想,要是“他”只有貌没有钱,是个穷光
……在“他”和许明东之间,她会怎么选呢?
低
一看――靠,这里什么时候多了坨狗屎?!
她明白,自己以前喜欢的人,的确是许明东,可现在开始,不是了,她喜欢上了别人,那个人比许明东更好看,更有钱,还很喜欢她。
“那个大哥哥长得那么好看,就算他没钱,我也会选他的!”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脆生生说
。
十米外,也能闻到削弱版的臭味,只是没有苏思思
边那么明显罢了。
前面,苏思思询问沈若
男
甲的
份,还有沈若
回答“我是谁并不重要”时,都压低了声音,吃瓜群众们离得了近十米远,没听清,只能从口型依稀分辨出不是表白的话。
啊,你和这小伙子,是咋回事?不是我说你,你的眼光也忒差了,都有这样出挑的小伙子等着你,你还要去和沈家丫
抢那许家小子。依我看,那许家小子比这小伙子,可差远咯。”
确认苏思思
周三米内没有其他路人,三秒内应该也不会有路人想靠近她,沈若
下令,让系统远程
控,夹杂在野花中心
的无敌臭臭
瞬间化作一团无形的臭气圈,直径正好是三米。
只送束野花有什么用,虽然这是她
一次收到异
送的花,但又不能吃也不能穿的。
“就是,那许家小子我也见过,和这小伙子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你这是丢了西瓜,捡了芝麻嘞。”
她生活在满是
血水蛭的泥沼里,她想找个有钱一点的对象,错了吗?
“你们肯定早就认识了,难
说,那小伙子以前是个穷光
,最近才变有钱的,大丫你才没选他?”
苏思思踩到狗屎,原本还跟在她
边,想多打探点八卦的某位洗好衣服了的大婶,连忙退退退,退到十米开外,还嫌弃的“咦惹”了声。
几百米外,还让系统监控着苏思思动况的沈若
,知
这是霉运符开始起作用了!
她就是这么虚荣的人啊。
她又不瞎,能看不出这个好看的男同志,比许明东好十倍百倍,还很喜欢她吗?
苏思思怔怔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那个叫难受哇。
她心心念念想要妥善安置,以后
成干花好好收藏的野花摔在地上,
她没错,她只是为了过上更好的生活。
被恶臭包围的苏思思一脸懵
,怎么回事,狗屎有这么臭的吗?!
想是这么想着,看着手里漂亮的野花,苏思思却忍不住簌簌落下泪来。
苏思思心中只犹豫几秒,就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