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确实就是这样呀!」
最后一天,从村民手里拿过十多块钱的时候,陈晓萍才算是松了一口气,总算在开学前把学费都凑齐。劳累了几天的她,将钱随意地
进枕
底下,开心又疲惫地睡过去。
「那倒没有!」

轻轻地放下坛子,又折回去拿回小盒子,她先在桶里小心翼翼地洗着这个破旧的木盒,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几分复杂。张文不由得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当时不懂事,
完活看见别人家有玩
,自然羡慕得不得了。刚好村里有小贩在卖这些小玩意儿,不少玩
引得孩子们口水都快掉下来。
张文有些纳闷,这破东西也不是什么古董,值得那么谨慎吗?当然了,看
小心珍惜的样子,他也不敢把话说出口,只是静静地期待着,想知
盒子里到底有什么宝贝,能让这一向活泼的表妹变得那么温柔。
陈晓萍一觉醒来发现钱没了,心底顿时一阵慌乱,当时并没有怀疑到这个从小懂事的女儿
上,只是暗自责怪自己
心大意,迷糊得以为是自己把钱弄丢了!
张文温柔地看着
,可爱的
会和自己分享什么秘密,真是期待呀!

童心未泯,兴致
地把玩了一会儿铁青蛙后,却突然有几分惆怅,沉默了一会儿,她小声地说:「表哥,我告诉你个秘密,你不许和我妈说好吗?」
张文稍微愣了一愣,不过
上又释然了。
小孩子的时候,谁没偷过爸妈的钱啊!这好像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现在想想这事更是正常,就连小丹那鬼丫
都曾
过,
干过这样的事倒也不算什么,说不定就连一向老实的秀秀都
过这样的事。
收拾鱼网、分鱼类、采莲角、织鱼网,母女俩干的杂活特别多,几乎是有活就干,忙里忙外地凑着那笔对别人来说并不困难的学费。
「说吧!」
陈晓萍家一直很穷,孤儿寡母过的生活一向很拮据,兄妹俩别说买新衣服,就连买件小玩
都是奢侈的事。

红着脸继续洗。洗过的木盒跟沾满泥巴时差不了多少,都一样破烂,不仅是最不值钱的压缩木材
的下等货,而且早就被虫子蛀得千疮百孔,几乎就要烂透了!
这一带尽
穷,但也有不少人家在外地打工,捎点东西回来也是经常的事,一比之下这个家更是窘迫的不像样。
虽然是不起眼的东西,但
却珍惜地抱着,仿佛是在抱什么值钱的宝贝一样。她略红的小脸上有说不出的妩媚,抿着嘴
的样子更是
无比,让人一看就不自觉地怦然心动。

不好意思地吐了吐
,接着诉说起来。

只读到五年级就辍学了,那时候家里
本负担不起两个人的学费。家建又刚好要去乡里上初中,陈晓萍只能忍痛让幼小的女儿放弃学业。不过即使只让家建上学,那笔费用对这个家庭来说还是很难凑齐。

将盖子轻轻地
开,里面装着的东西,顿时让张文有些失望。那并不是自己期待的会让人惊喜的东西,更不是贵重的宝贝。相反的它非常普通,就是只小时候常见的铁青蛙,一按就会
起来的玩
,这东西有什么好宝贝的?

像被鬼诱惑了一样,悄悄地回家偷了钱就把铁青蛙买回来,不过她害怕得很,将铁青蛙藏在院里,
本不敢拿回家里玩。
张文懒懒地看着
,难掩失望地说:「只是没想到会这么普通而已,这不就是那种一按就
的铁青蛙嘛!」

一脸的难为情,轻声地说:「这铁青蛙,我一直不敢让我妈看见,埋在地下都好几年了,因为买的钱是我偷的!」


锐地捕捉到张文的郁闷,眨了眨眼后笑嘻嘻地说「失望了?是不是以为埋的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一个小玩
。」
文悄悄地打量了一下,坛子不算大,黝黑的外围布满泥土,看起来非常肮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