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心知燕千泽绝非君子，但他既已和楚妃卿夫妻恩爱，这些年来又退隐山林，还对自己施加援手，妙雪真人倒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连她也没想到，面对着一丝不挂的楚妃卿，又是才刚污了她的子，燕千泽竟真能忍上一天，相比一般淫贼还真是大有不同。

        之后燕千泽索与自己隐居此，再不问江湖事，日子倒也过得惬意，唯一挂心的就是两位姐妹。妙雪真人一人一剑独行江湖，威名与日俱增，但醉梦留香华素香婚后丧夫，守节抚育女儿成人，之后在江湖上再没什么消息，这些日子以来，楚妃卿最怕的就是两位姐妹知之后，对燕千泽成见难免，如今见妙雪真人释怀，自是不胜之喜。

        “怎么了？若是夫妻之事……现下的妙雪可就帮不了你了，哎……好个十灭元诀，让妙雪现下手无缚鸡之力，想动手也无从动起……”见楚妃卿羞嗫嚅，仿佛又回到当年那羞柔弱的小女儿模样，妙雪真人微微一笑，伸手轻抚着这妹子的脸儿，突地一个念响在脑海当中，她轻轻地在楚妃卿颊上了一把，似笑非笑，“不过妙雪还得多谢你想得周到……若非你临行前，要他不可监守自盗，让他看在你的面子上，否则以妙雪和他的过节……哎，只怕妙雪可要遭殃了……”

        “幸好……幸好他还不算全然的坏人……”看妃卿过得不错，妙雪心下也高兴。“哎……若是素香知，该当也会为你欣喜的，等晚些我再看看那小萍霜吧！”

        “嗯……”见妙雪真人没对燕千泽多什么话，楚妃卿心下顿松。当日她干脆选择跟了燕千泽，倒不是女子从一而终的观念作祟，相比于变得太多的师父师兄而言，这淫贼还是个可以说话相的对象，至少他也再坏不下去了。

        “妙雪姐姐……”

        楚妃卿偷偷看了妙雪真人一眼，眉眼飘动间媚态万千，终于还是说了出来，“到了第三天，他……他就教晓妃卿白日宣淫，便是妃卿不愿意，可他手段那么厉害，教妃卿想不愿也不成……大白天的就……就和他好了两三次，到晚上他更不放过妃卿……在山里的那几天不分日夜，也不知让妃卿丢了多少次，甚至还……还教晓妃卿学习怎么挑逗他的情……把妃卿整个带坏了……事后妃卿再不敢见旁人，只好……只好跟了他……然后连萍霜也生了……”

        “如果是那

        “这……这个麻……姐姐……”听妙雪真人这样调笑，楚妃卿颊微晕，也涌起了笑意。看得出来这段日子的分别，妙雪真人也变了不少，换了以前她就算不想棒打鸳鸯，也不会出丝毫笑意，更遑论这般调侃自己。可也不知自己的希望，能否让妙雪真人答应？“妃卿其实……其实还有话说……”

人，至少……至少他疼着妃卿才次……第二天便休息了一整天，虽是……虽是裎相对，却也没对妃卿动手，只是谈谈说说地过了一天……真难得见他这么君子呢！”

        虽心知如此，但这两天也受了他不少气，不由有点儿火，还是挂到了嘴上，“第三天晚上……就又动手了？”

        “原……原来如此……”听楚妃卿说的如此详细，妙雪真人总算了解了当日之事。说来燕千泽也算是趁虚而入，那日楚妃卿眼见师兄变了子，又知那肮脏事连师父也牵扯进去，正是旁徨无依的当儿，她子本柔，光靠自己绝撑不过如此变故，又没有自己或华素香留在边开导，无可依从之下燕千泽虽是敌人，至少还是个可以说话的对象，以燕千泽的手段，楚妃卿自然逃不过他的手。

        幸好他俩夫妻相乐，跟个女儿过得安稳自在，想来燕千泽该是真心对楚妃卿，否则换了旁人，妙雪真人非剑和他算这笔帐不可。

        “那坏……才忍不到晚上呢！”想到当日之事，实是羞人，幸好是在人迹罕至的山里溪边，否则自己即使恋情热，也受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