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儿自那孩子夭折以后,就不再生育,看来这贼子也不知天残绝断的害chu1。”
其实武敦儒非但不知害chu1,他连这功夫的名字都不知晓。其实那留下绝情谷遗书的奇人,便是恐怕痴情膏liu入世间害人不浅,便在后面补上这自残淫术,以zuo警示。武敦儒看两片残纸上虽不过寥寥数语,但按法修行,一经试验,竟能让自己夜御数女。欣喜若狂,只以为是一门很厉害的房中术,哪还想到会有害chu1。
郭芙问dao:“既然这东西……那他怎么还不死?”
黄蓉叹dao:“这贼子内力已有些深厚,又长年习武,非一日两日之间便显出伤来。”
郭芙哭dao:“那……那我们以后怎么办?”心中唯一的希望,就是有人能救她出这苦海,但爹爹和弟弟都shen死殉国,娘亲竟被迫和自己同床侍夫。想到伤心chu1,泪水如珠串连连掉落。
哭了一会,又问黄蓉dao:“娘,要是杨大哥知dao襄阳被蒙古人占了,他会不会来找我们……还有丐帮的兄弟?”
黄蓉摇摇toudao:“过儿和龙姑娘不知是在何chu1,再说这绝情谷是他们伤心之地,若非必要,绝不会再来。那贼子恐怕也是想到过的。我们丐帮兄弟,襄阳城中十死九伤……唉,芙儿,要渡这魔劫只能靠我们自己了。但若你妹子还在,尚还有一线希望。”
郭芙摇摇toudao:“这贼子发难那日早上,我还曾见妹子和他说话,似乎有些恼他的样子……我那时只是伤心齐哥……谁知dao……”
黄蓉叹了口气,这女儿向来cu疏,她看见襄儿有事,也不去过问。想来武敦儒定是怕被她窥破痕迹,这才立刻发难擒她。
想到自shen遭此奇祸,往后希望也似渺茫,只能安wei郭芙dao:“芙儿,我和你爹爹平生不zuo恶事,虽上天如此待我母女二人,我也信那贼子,恶人必有恶报……
现在最要紧的事,是先找到你妹子再说!“她此时人到中年,心中所想,全是为了子女。若能救出两个女儿,便要她立刻shen死,又有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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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一连几日,武敦儒都在黄蓉屋内停宿。他需索连连,黄蓉和郭芙也只能极力应承,便是许多新鲜花样,也都zuo了出来。黄蓉虽心有所怨,不知不觉间却也跟女儿学了许多花招。想到年轻时对付欧阳克那淫贼,不过假意虚与委蛇,便能用智胜他。这次却让这男人得了先机,唯有让他真个销魂,方才能放松些防备。
但每日和亲生女儿赤shen相见,更要在女儿面前zuo出那许多丑态,这份屈辱有岂是常人可以忍受?
倒是武敦儒坐拥二美,日日欢歌。一会将那骄蛮的大小姐弄得呼天抢地,一会又将她母亲搞得jiao躯乱颤。这其中的畅快淋漓,的确是难以言表。只是黄蓉老是问起郭襄之事,他虽竭力推脱,但也不免暗自懊恼。告诉她自己心有不甘,若是不说,又恐怕这俏师娘不肯全心相待了。
这一日又一番云雨过后,武敦儒见怀中黄蓉还在暗自落泪。问她dao:“师娘,今日又有什么不开心?莫非徒儿刚才服侍你不够舒服?”
黄蓉气得拍他一掌,说dao:“我都是你的人了,你还不告诉我女儿在哪。你不过是想这shen子,哪把人半点放在心上?”
武敦儒看她一副楚楚可怜模样,摸着她那光hua柔ruan的shen子,不免有些心动,嘴里说dao:“师娘,只要你再应承我一事,我自然遂了你的心愿。”
黄蓉在他怀里扭扭shen子,羞愤dao:“我还有什么没给你……连那里……那里你都要去了……你说出来,难dao我还能不答应。”
武敦儒dao:“我要你去见一个人,那人若答应了,我就带你去见小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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