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幺爽过。」田小艳的脸上只能看见满意。

        「我觉得以后可以把这个作为奖励措施。」张文海说，「哪个女人表现好，

        就让她验一次，你们觉得怎幺样。」

        余蓉说：「不好，我每天都想要」

        「那可不行，我用这招很累的。」张文海说，「这样吧，你们参加舞蹈比

        赛如果得了奖，我就给你们一人来一次。」

        「一言为定。」余蓉说，「田老师，你觉得呢。」

        「我……我同意。」

        「让田老师休息会儿，咱俩继续。」张文海对余蓉说，「你去坐凳子上。」

        「文海哥，我真不行了。」余蓉说，「要不你在我嘴里吧，就像刚才对

        眠月那样。」

        夜幕降临，余蓉和田小艳抱在一起沉沉睡去，张文海则一个人偷偷离开了学

        校。在给眠月穿衣服的时候，张文海将一个微型定位放进了上衣口袋，此时他

        已经知了徐城别墅的位置，准备过去实地探查一番。

        别墅区的保安对张文海来说仅仅是摆设，没费多少功夫他就接近了徐城的别

        墅。一楼亮着灯，窗帘没有完全拉上，张文海从隙里看见眠月和另外两个女人

        坐在正当中的沙发上，想来应该是眠淑和眠，徐城则站在旁边，唯唯诺诺的样

        子让他觉得有些可笑。为了防止被巡逻保安发现，张文海将窃听装在窗上，

        自己上耳机顺着避雷针爬到别墅楼，压低子静静听了起来。

        「就是突然联系不上了。」这是徐城的声音，「我怀疑是李老板搞的鬼。」

        「你有什幺据吗？」眠月说。

        「没有，但疯子从来不会这样无缘无故不接电话。」

        疯子失踪了？张文海觉得自己果然没有白来。

        「你派去陪他的那个女人呢？」

        「她说走的时候疯子还在睡觉。」徐城说，「但我一个小时以后再打电话

        就没人接了。」

        「你确定你手下的女人不会骗你？」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应该是眠淑或者眠

        。

        「她们不敢。」

        眠月问：「你派人去疯子家看过吗？」

        「看过了，没有人。」徐城说，「屋子里很整齐，像是他自己走的。」

        「疯子有可能背叛你转投李老板吗？」

        「应该不会，我们是过命的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