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跟老龙讲的话都讲了，电话号码也烧过去了。给其他人的也烧了。”李叔说的“其他人”，是除了一号和七号外的其他几个黎云，“剩下的，要不要给那两个鬼？”

        李叔摇叹气，和黎云一起把门给关好了。就是两人没有钥匙，也不能将门上锁，只是这样关着。

        黎云心一，没和李叔招呼一声，就冲进了办公室中。

        黎云看看李叔，“今天来的小偷会很惨吧。”

        他听到了王新的惨叫声。

        黎云试着作监控屏幕，却是没能碰到按键。

        走到金荣大厦门口，两人就发现两扇玻璃大门没有关严实，铁网一样的卷帘门也留了一。

        王新原来站着的地方，黑色的人影扭动几下，化作一张鬼脸，突然朝黎云呼啸而来。

        他绕过了几墙，看到了那个影。

        李叔在这方面毫无障碍，只是不适应这些现代设备，在黎云的指挥下，有些迟钝地按着键。

        要是黎云没猜错，那两人被鬼上还真是自作孽了。

        那两个鬼和王新、葛晓军都不在监控室中了。

        两人还是走特殊通，先将纸箱和份证都放在了办公室，这才一层层下楼，去了张建所说的监控室。

        两人都没有看监控的经历，切了好几次屏幕，眼睛都要看花了，才找到了那两人的影。

        但那声音太过真实了。

        “哦。这样啊。你们先抓住他们吧，我们这就下来。”薛小莲很爽快地答应。

        这给了黎云和李叔强大的信心。

        烧纸钱的味从那里传过来，黎云甚至听到了火星劈啪作响的怪声，随之而来的，便是一焦臭味和灼热气息。

        黎云沉着，“你说，那两个鬼，是不是烧死在楼里的那两个女人？呃……就是易姐前男友的那个劈对象。”

        哗啦啦！

        “要是进了小偷，就没办法了。”

        面前的王新忽然整个人碎裂，灰烬散落在地，衣服落下，激起那些灰烬。

        他和黎云收拾了一下烧纸的垃圾，黎云抱着剩下的纸钱，就往金荣大厦走。

        金荣大厦最近可能出现的鬼，也就那两个了。

        他和李叔商量了一下，还是给薛小莲打了电话，说明了目前的情况。

        “可能放着不，那两个鬼到时间就自己走了。”黎云也不确定，“先把那些纸给烧了吧。”

        黎云看着王新张开的嘴巴，仿佛是出现了幻听。

        李叔想想，笑着点。

        他看向了办公室，似是能在昏暗的环境中看到一路的脚印，还有脚印尽那黑色的人形轮廓。

        两人大眼瞪小眼。

        “去看看吧。那两姑娘也是倒霉。”李叔叹气。

“这个得一吧？”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王新恰好转，青黑色的脸对着黎云。

        李叔没听到黎云的回答，就看了看他。

        黎云从监控上没有看到古怪，多是觉得那两人行走的动作有些不自然，但没有之前见到王新时看到的黑气。

        “那就先去七楼。”黎云保持着通话，和李叔一起坐普通的电梯上了七楼。

        两个人好似僵尸，又似游魂，在楼里面转悠。一个在七楼办公室，另一个在十楼的走廊，不知要什么。

        黎云还看到过王新他们在四楼烧纸，依稀记得，之后保洁阿姨抱怨过，三楼通往四楼的楼梯转角也有人烧纸，那应该也是他们烧的。

        那奇怪的肤上出现了一黑色的裂痕，肤脱落，出了一点暗红色的光，还有烟冒出来，散去之后，便能看到肤下已经呈现出焦炭状态的肌肉。

        黎云在这一瞬，感受到了几分诡异的气息。

        “还是你来吧。应该按这个。”黎云无奈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