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省领导都回来,您……”
“你什么东西敢摔我手机。”
父亲发了火,要拿一旁的凳子砸周兮野,手还没下去,门口鼓掌的声音响起来。
“既然现在我是驻京办主任,那您就请遵守我的规矩,老一套的不行,迟早进去。”
母亲顿了顿张嘴说,“你弟弟结婚,彩礼钱十四万一千三,婚礼钱十万,装修钱也没有……”
周兮野早就习惯了这番说辞,“彩礼钱没有,装修钱没有,婚礼钱,也没有?周兮鹏我问你,这个婚我出了钱,娶回来的是你老婆还是我老婆?钱你怎么还?二十年,还是三十年?”
这个时候,弟弟拿出一支录音笔,“你不给钱,我就网上爆料你,说你不孝,
待老人,凌辱弟弟。”
周兮野冷笑一声,“首付一百二十万,你们有多少钱?你现在工作每个月五千月薪,还了房贷,还有钱生活吗?就你这样还要结婚,真是蠢笨如猪。”
周兮野仿佛听到了这世间最有意思的笑话,哈哈大笑不止,甚至笑得肚子有些痛。
周兮野跟着服务员到了三楼,门一打开,里面坐着两人,站着一个人。
父亲和母亲护着弟弟,“他是你弟弟,你真舍得打!”
她恨不得扔了手机,只回复了一句,“去驻京办事
边上的橘子酒店里等我。”
“主任,您父母在303,请您跟我来。”
“您可能不知
,办公室里有摄像
”,周兮野抬眼一瞥,然后把桌子上的那张卡推回去,“前任驻京办主任怎么招待您的,我不知
。他有他的规矩,我也我的规矩。”
崔浩然叹口气点点
,有些不耐烦,“我想到时候,您能不能牵个线,咱们一起个饭,笼络一下感情。”
坐着的是她的父亲和弟弟,站着的是母亲。
父亲抬手就要打周兮野,她扭
看过去,咄咄
人,“你打啊,这巴掌落下来,我让你儿子去北京西站要饭。”
四个人朝门口看去,虚掩的门
被缓缓推开,令行止慵懒地靠在门边,“周主任,要不要帮忙?”
周兮野暴怒,拉过弟弟的衣领,两个巴掌扇过去,然后一把把他推倒在地。
崔浩然听完这话变了脸色,心里骂了一句万人骑的婊子,肯定是睡上来的,当我财路迟早把你弄下去。
周兮野放下瓶子,看着弟弟,“你们给他买了房?”
“说吧,结婚怎么一回事,工作又怎么回事。”
门没关严,周兮野径直走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翘着
,距离另外三人很远。
下了班,周兮野步行到橘子酒店里,大堂经理早就认识她了。毕竟驻京办事
边上的酒店一般都是给往来官员住的地方,换了主任肯定所有人都知
,尤其是酒店前台。
母亲护着弟弟说。
弟弟站起
一把抢走手机,摔在地上。
他们三人围过来,周兮野拧开一瓶水,喝了一小口。
“结婚是大事,你不结婚,周家总要留后的,你弟弟咱们家的
。”
说完,她满眼轻蔑地扫过弟弟。
周兮野顺手就把瓶子扔出去,没拧盖的水瓶在飞出去的过程中
溅落出来,瓶子落在弟弟肩膀
。
周兮野拿起手边的另一瓶水扔过去,“周家的
?我看就是垃圾,
你们的血不够,还要
我的血。”
“怎么就蠢笨如猪了,谁还没个难
啊,借点钱怎么了,你不是他姐吗?你都三十了,也不结婚,把钱给你弟弟花一点不行吗?难
还要给你那个便宜弟弟花?”
“怎么生出你一个白眼狼,有了权势就欺负人”,母亲咒骂她,“怪不得你嫁不出去,这样的女人谁会要啊!你就一辈子抱着权势自己过去吧。”
“录音你想发就发”,周兮野拿出手机,“我给你们领导发个信息,说你不想干了,不用……”
“有权势不欺负人我还要权要势
什么?”周兮野
了
眼角的泪,站起
,看着包成一团的三人,“我有了权势就是欺负你们这些欺
怕
的东西。”
周兮野笑着不说话,送走了崔浩然,刚在办公室里坐着没几分钟。她的手机就响了,是她妈发来的,“小野,我们到了北京。”
周兮野的笑一下子没了,脸上满是杀意,不过又多了几秒,她玩味地看着弟弟,像是猎手看着垂死挣扎的猎物一般,“亲弟弟啊,你可能不知
,权势这东西好,好就好在,我可以为所
为。”
周兮野笑笑,“我是湘潭市,省领导我不负责接待。”
弟弟点点
,“一百五十平,首付一百二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