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快忘记秦之墨弱不禁风的样子，眼前是他劲瘦极爆发力的躯。病弱少年变得很遥远，却又近在眼前。

        长这么大一回产生紧迫感,  张芷青也不知自己到底怎么了，之前她怎么放纵都可以,  因为知秦之墨不会碰她。今晚不一样,  她和他合法了，他的禁令被解除了。

        因为秦之墨从玻璃房拿出来那盒东西,  就摆在她旁边的扶手箱里。

        秦之墨材高大，张芷青一直踮着脚合但还是吃力，他低下脖颈照顾她的高，几分钟后没了耐心，一把揽过她打横抱起，背后一，她陷进沙发，仰起继续跟他接吻。

        秦之墨开着车，抽空转看了她一眼。

        他以前最多是合她，会说一些让人误解的话，今晚明显不是。

        “唔――”秦之墨喟叹一声，呼尾音感到极致。

        只顾着紧张，被剥干净她都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心情莫名紧张。

        和他的温完全相反。

        这句话让她心凉。

        前戏比想象中耗费的时间更长。

        秦之墨熟悉她的要点，张芷青不太能经得住他，几个挑弄就泪眼朦胧。

        “你信吗？”

        事情变得有阻碍。

        “能。”张芷青说：“好喜欢。”

        现在居然因为一盒套脸红一路！

        秦之墨时刻观察她的反应，问：“不能？”

        约莫半个钟，张芷青来感觉了。

        “没有。”张芷青面无表情，“我很放松。”

        “紧张？”

        “嗯。”她贴上去抱他。

        “不是这个意思。”张芷青这时才坦白：“我没过。”她撇开，将半张脸埋进沙发，试图躲避他的视线。

        张芷青并没有察觉他的疏离,  毕竟他天生冷淡，她激他：“他打球厉害，我就喜欢。”

        秦之墨很温柔，用尽所有耐心哄她接纳他。

        *

        真是越活越倒回去了。

        秦之墨毫不犹豫：“信。”

        看着她一心扑在别的男人上,  秦之墨毫无反应：“婚前不要有行为。”

        浪漫海岛房没了,  秦之墨的耐心似乎也没了，一回家，刚进门张芷青就被他拦腰抱起，他力气大，扬臂一推她就被抵到门后，呼被堵住，他吻得很急，像是忍耐已久。

        她不想理他了。

        可是她只坚持了三天,  就又跑去他家,  像一只打不死的小强,  固执地躺在他床上。秦之墨把她从床上捞起来，眼神冰冷：“我不是什么柳下惠,  你确定要睡在这？”

        张芷青哭得很惨。

        十七岁，她故意说喜欢一个男生,  秦之墨跟她保持刻意的边界感，邻家哥哥一样善意提醒：“你知什么是喜欢？”

        那个时候，她无所畏惧。

        他遵守承诺追到她才碰，已经合法，他不会再忍。

        等她从迷茫中缓过来意识到他的目的，内衣已经被解开丢到一边。

        “接吻也不行。”

        “哭是因为喜欢？”

        张芷青说：“我怕。”

        “怕什么？”秦之墨低声保证：“我能比他们得更好。”

        一路上的沉默，这会儿全用在行动上。

        她把一枚安全套进他手里,  兴奋：“确定。”

        他什么都考虑周全了，唯独没设想过张芷青未经人事。这不在他的知识范围。

        察觉到她很僵，秦之墨伏在她耳旁，呼微促：“怎么了？”

        他进来的那一下张芷青哭出声。

        张芷青说的话他全信。

        很意外她的承受能力，也对这种陌生的感觉感到惊喜，张芷青心想，大概是因为很多年前她就很想很想得到他。

        他低垂着眼在看她，漆黑瞳眸情绪翻涌，俊脸上表情依旧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