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就是油。
又是弯弯绕绕,甚至还穿过好几回别人的家,从人家的后门拐到另一
地方,就跟饭后溜达似的,优哉游哉的,可他分明每离开一
地方,手上的大袋子就鼓一分。
打完酱油去废品收购站淘换些旧书来,最后去往江师傅家。
不过这倒是给了她大显
手的机会,楚沁会修车的本事这时才显
出来。
楚沁回到县城后在招待所住了一晚,第二天就接受到粮
局和运输队的热情招揽。
工业票拿来买啥?
这种优秀人才,真不来运输队吗?
楚沁手里工业票多,都是纪竟遥给的,她深深怀疑他
上的工业票都被自己给掏空了。
她自己提着一整袋,江师傅收拾收拾,同样收拾出一整袋。
“有用有用!”楚沁拿起来掂量掂量,点点
,然后问了价格,默默掏钱掏票。
弯弯绕绕,走上几分钟后先是来到一
人家中,不一会儿便出来了,手里提着一大袋的棉花。
楚沁跑到粮油门市去,奈何她没有粮油本买不到油。
她又不是本地人,扫起货来即使引人注意也没关系。
看样子像是她在村里找人家买的,江师傅看完后叹声气,决定多托楚沁带些东西走。
不过她也没白来,直接改成买酱油。家里酱油没了,村里因为谁家都没余粮的原因这几年也没有人家制作酱油。
“能!咋不能呢。”
她刚到,江师傅也结束最后一趟购买回到家中。
江师傅还指望和楚沁构建起良好的关系,偶尔找人家换些粮呢。
楚沁半夜三点才到的县城,期间因为有辆车出事耽搁了点儿时间。
看完,他便出门往巷子的深
去。
除了解放鞋,楚沁还买了针线。
天色渐暗,到了要离开的时候。
另外兜里有布票,这回供销社正巧有蓝色绿色和白色的布,楚沁都给买了个齐全,把兜里布票花得差不多,最后手里得到五匹的布。
楚沁眼睛一亮,搓搓手:“真的能分?”
楚沁在机械这方面很有悟
,又算得上集取众家所长,修车本事自然高。
江师傅偷偷
:“面粉12斤,棉花8斤,菜籽油6斤,你自己对对。棉花不够,我看到有棉布,想着你应该要用到就自作主张给你买了两匹,是细棉布。”
正如江师傅所说,她开着车人一跑,谁还能见到她啊。
楚沁经常上山下地,实在是费鞋子。当初在县城供销社买的胶鞋已经快破散架了,她甚至还用针线
过一回,有回上山时直接掉了鞋底,她当时是光着脚丫回的家,正巧被纪竟遥碰到,简直是倒霉透
。
自然是买鞋子。
而楚沁是手里有粮的人,和她换些东西属于好友交换,半点风险都没有。现在自己没啥要求着人家的,往后可不一定。
在八宝街里私下交易是不稳定的,今天没被端明儿或许就被端,再者人家卖家也有可能没货或者不干了。
紧接着回家一趟,空手出门继续往巷子深
走去。
这回看到有胶鞋,她直接就买了两双。
来是白日来的,归时却漫天星辰。
而司机们也算佛了,原来这姑娘不但能搬得起路中央倒塌的大树,更能修得好他们都觉得棘手的车子问题。
江师傅又指着另一袋东西:“这几里面有半扇的羊肉,你要的话咱们就分一分,你到时候帮我带些给小冉。哦,还有四条的鱼……”
哦,这时候胶鞋其实叫解放鞋,实在是适合干活,楚沁思来想去想给楚婶儿和杨大姨也买一双,可遗憾工业票不够,只能作罢。
还好自己脚底板足够强大,到底没有破了
。
楚沁偷偷把东西运回车上,先把棉花、羊肉和菜籽油收回空间背包中,再将其他的东西整整装在一个大袋子里,牢牢绑紧。
转动钥匙,启动车子。
还好她有先见之明找江师傅买了油。
楚沁便分了12斤的羊肉走,顺带帮江师傅捎两斤给江冉。
而另一边,楚沁也在趁着这次机会疯狂扫货。
这些不说掏空她全
家底,但是掏空她一半的票是有的。
又是“轰”一声,车辆原路返回。
修车是学车时顺带学的,后来常把车开到机械厂的那段时间又和机械厂里的司机学了好些日子,纪竟遥看她感兴趣,便也教了她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