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字可有什么来？”

        我苦笑一声，却见原本还在认真叙说琐事的阿照猝然睁大双目。她始终抱着我，我的房被她的脯挤到变形，首上沾染的唾已然挥发殆尽，仅有晕上还留有她的牙印，但无论她如何努力，这也决计不会出水。

        怀妊的我，小腹却完全不见隆起迹象，这当然并非因为我被关起来的时间不长。

        反反复复，我每天会跟她争论的无非就是这些闲言碎语。纵然我一次又一次呵斥，第二天她又会说同样的话，还会在强欢之后询问我要给孩子起什么幼名。

        她此刻的语气令人生厌，我不愿睇视，遂别过脸，她又把我的脑袋转过来，以鼻尖紧贴上我的脸颊，那纠缠着我耳廓的嘴巴继续翕动着：“你不希望别人因你而死，但我不得不这么。我没办法让你再待在土岐晴孝边，毕竟你肚子里怀着我们的孩子。”

下脑袋，用尖弄我的首，双被她抓到又痛又，本该视作爱抚的举止并没使我涌出一丝儿快感。

        “这不是你的孩子，我也不是你的妻妾。”

        再深入一些吧。像似用独钴对准妖邪，以木槌直捣咙一样，让我也来告诉这个可悲的女人令人愕异万分的真相吧。

        她闻此一言不发，贴在我后腰上的手却开始发颤。

        泉俯立在我面前，她额当，肩覆袖甲，上套一件漆黑小直垂，罩得严严实实的脸孔上只出两只眼睛。甫问过两句，她便又要从腰后抽出忍刀，意将我手上的绳索

        “你是想像你父亲一样吗？”

        “你知我当年是如何从小田原城逃出来的吗？”

        从在这里醒来后，我就再也没有叫过她的本名。她貌似未从介意，大抵因为她已将自己彻底当作北条真彦。

        她翻过手掌，像掬茶碗一般捧起我的房，仍不松，反咬上肉，继而尖。

        “我觉得辰千代这个名字很好。”

        “你还在担心什么？”

        她自言自语，眼中终于染上少许光泽。

        我被北条真彦关入信松本城，且清楚自所在之直通城主书房。这地方毋宁说是牢房，不如索称其为密室，松本城的修缮盖由她亲自监督，这间关着我的屋子恐怕也是她一早就安排人建好的。为避人耳目，她不能总待在这地方。待她离开，泉就会悄悄潜进牢中与我密会。

        她每天俱会如此。长久囚居此，我近乎忘却了真实的时间，只知像这样每被她强迫一次，便是迎来新的一天。她每每亲自替我洗漱更衣、喂我喝水用膳，尔后就一边跟我理论一边强迫我同她亲热。我的双手总受禁锢，那绳索仅在排、沐浴，抑或给她爱抚的时候才会松开。

        “当然有。这乃是我兄长的幼名。”

        “右中将哪里都找不到您，遂连町人都要搜罗盘问，下一步恐怕便要在整个江州搜寻您的踪迹吧。”

        “北条真彦，你知你如此肆意妄为的后果吗？”

        “你别再自欺欺人了，北条真彦。”

        “你父亲如果没那么早就死掉，兴许你们北条的小田原城还没有被摧毁呢。”

        “我没什么好担心的。”

        “外如今是何情形？”

        若我一直不理她，未几，她便会一脸悻悻然地从此离开了吧。但在百无聊赖之中，我也会应付地接上两句。

        “若她真得杳无痕迹，估计任谁都不会把我的失踪跟她联系在一块儿。”

        “你在想你城里那些下人，对不对？放心，我没动那些人分毫，不过土岐晴孝一定会把他们都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