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宁辞挂了电话,把张明这边的事简单地交代了一下,又恐吓了两个实习生不准上班玩手机,就和容炀一块儿离开了医院。
前几年这里的房价还没涨起来,他爸妈手里又刚好有笔闲钱,就买了套两层楼的小洋房当投资用。后来为了方便傅宁辞上班,就直接把房子给他了。
鞋的声音。
傅宁辞诧异地一挑眉,正觉得奇怪就听见了苏姚姚下一句话,“哦,对了,这
上年终了,妖族鬼族还有各家的报告也都送上来了,我实在不耐烦看,也一直压着没往总局报,上面
了好几回了,说是北分局已经交了。他俩怎么这么不是东西每次都这么积极……我已经让人整理发你邮箱了,要不今晚你审一下?还有这两个月你不在,局里的账目我也没看过,后天就得交到财政去报销了,你看……”
“这就是你说的下班?”傅宁辞笑一声,“我是说怎么大包大揽地把案子接了,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行,那案子你先负责吧,有任何进展了你就联系我。其余的我今晚回去
理。另外,我已经安排曾豪轩去查他的生平了,要是那边一直排查不出来,就看能不能查出刺激他入魔的原因,找到执念所在咱们再想办法。”
第7章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本就不早了,再加上路上堵车,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天已经
黑了。他们在小区门口的咖啡馆随便点了两份简餐。趁着吃饭的时候,傅宁辞又打电话让物业帮他联系了钟点工先去把房子打扫了。
“你休息吧,局里早上九点打卡,虽然晚点儿也没问题,但是你明天
傅宁辞在旁边说个不停,遮遮掩掩,
盖弥彰,他一紧张话就特别多,这么多年了,总还是这样。
苏姚姚走的时候已经把容炀的行李放到了他车上,不多,只有一个旅行箱。
“没事儿。”傅宁辞注意到他脸色的确有些苍白,“你住的地方定了吗?我送你过去。”
“我去一趟档案室,查一下登记在册的阴阳眼有多少,先安排到各个主干
去,再每个巡逻点安插几个外勤,看能不能找到他。”苏姚姚过了几秒才答他,“这边我负责,你先下班了吧,不用过来局里了,现在能办的就这么多,你来盯着也没有,我守着就行,反正你假也没消,有进展了我再联系你。”
所以傅宁辞的武
是天枢剑,平时放在他
的表里面当分针;苏瑶瑶是文曲星君,武
是天权铃,平时
在手腕上,前面的章节也已经提到过了;其余人出场的时候如果文里涉及到了
份和武
,我也会再在作话里提,大家也不用刻意记哈。
“你现在没在办公室吗?我怎么听着你那边这么吵?”
他两个来月没回家,窗
也没关,灰积了厚厚的一层,吃过饭回去,清洁才刚
了一半,等一切搞定,也差不多十点了。
“好。”容炀假意按着手机,微微偏着
去看傅宁辞。
驾驶室的车窗摇下来了一半,夕阳的余晖洒进来,照着傅宁辞脸上一点细细的,透明的绒
。前面是个学校,傅宁辞在斑
线前放慢了车速。正是放学时间,家长领着孩子人们行色匆匆地从车前走过,一个小女孩儿手里拿着气球,仰着
对母亲微笑说话,车载音响里放着一首舒缓的老歌,一切都是宁静又详和。
“你打算一直住酒店吗?”傅宁辞发动了车,开出一段路才假装不经意地问。
“抱歉。”容炀笑笑,“有点累,没注意。”
“哦。”傅宁辞点点
,经过一个路口的时候忽然说,“要不你住我家吧?”
他说了半天,见容炀毫无反应不由气闷,声音也低下来,“问你呢?去不去?”
“不麻烦。”傅宁辞闻言
边浮起一个弧度,在前面一个路口掉了
,“那你把酒店房间退了吧。”
容炀看着傅宁辞的侧脸,有一瞬间的恍惚,好像回到了很多很多年以前,那个傅宁辞并不知
的从前。他不由自主地动了动手指,想要碰碰傅宁辞,但最后他却什么都没有
,只是把手
成了拳,搁在
侧。
容炀像是有什么心事,略有些走神,到了停车场,傅宁辞叫了他两声才回过神。
(这些名称都是自古就有,不是我的原创,但是这本文基本就只用了这些名称,其余
分是我编的)
容炀迟疑良久,终于还是说,“那麻烦你了。”
傅宁辞住的地方离民研局并不算太远,开车过去也就十来分钟。
容炀还没回答,他便又自顾自地解释,“反正我爸妈都不在,家里就我一个人住,空着也是空着。民研局那片儿又是老城,房子真不好租,你要租得太远了吧,市里这么堵,天不亮就得起……”
北斗七星:贪狼(天枢)、巨门(天璇)、禄存(天玑)、文曲(天权)、廉贞(玉衡)、武曲(开阳)、破军(摇光)
“上次报了
就去岗前培训了,也没来得及,我过两天再出来找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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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炀打开手机看了看,报了个酒店的地址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