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你阿娘是鱼斗雪,只有她知
那种术法……你以为你阿娘和越碎稚是怎么认识的?”
“但是,在我为突破瓶颈闭关修炼那五年里,他们二人不知因何缘由相恋,她因此诞下一女,但最后死于生育。”
“今日我带走白意蝉,若是越碎稚胆敢上门来要,我便叫他来得去不得。”
“她是我妹妹的孩子。”
”
“男子皆是薄情寡义者,鱼阙,不可轻信他们。”
“我极其需要你这样命格之人,抽出你的神魂,为我那可怜的孩儿练成起死回生的丹药……越碎稚不该看不出来的才是,他比我更想把你的神魂抽出来,救他的孩子,他凭什么不救他的孩子?”
霁水真人几乎是带着恨意地说出这些话:“你总算落到我的手里……只是可惜,你还有用,我不会把你怎么样,你最好一直都对魔洲有用。”
她冷笑一声:“世人都
仙山的
君孤傲高洁,在我青瑾看来不过都是沽名钓誉之辈,他们成为
君之前,难
不是靠的争夺他人的资源和机缘才有今日的成就么?何来孤傲高洁,他们动情,占有姑娘的
子时,看似清冷的面容不也会动情扭曲么?想想就令人恶心得不得了。”
鱼阙慢慢地从冰棺上支起
来,垂眼看着冰棺之中的少女,没有动作。
师尊一直让她不要再伤害自己的神魂,原来还有这份缘由在里面么?
她挥手化解,毒法对草台峰的弟子没用,转
随霁水真人离去。
执念太重,便
了心魔。
鱼阙听话地将冰棺里的白意蝉抱出来,从指尖爬上来许多的寒气,凝聚成冰晶,这确实是师尊所用的毒法。
其实她们都一样啊。
霁水真人瞥了一眼鱼阙的动作,淡淡地开口,说,“几百年前,我还没有灵
,青州洪水,我带着妹妹出逃,正巧遇到仙门招弟子,我便去报了名,原意只想
一个最外门的洒扫弟子,给妹妹挣一口饭吃。”
可她
事这般招摇,
本不像是忌惮。
鱼阙听着,没有吱声。
霁水真人提到鱼斗雪,语气恨恨,“她早该把此法交于我们……越碎稚早该把你杀了,毕竟,外界都知
鱼氏一门都死尽,谁知
还跑了一个。”
“师尊……收留我,原来是为了取我神魂么?”她轻轻地说了一句话。
乌云满天,雷电无眼,高空之上的鱼阙用自己的外袍裹好怀里的大师姐。
原来是这样么?
她松开了手,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起来吧。这冰棺里
有越碎稚的剧毒,你既然是越碎稚的弟子,这些剧毒对你没有用,你便代我将她带出来罢。”
霁水真人本名青瑾,原是玉金山外门弟子,曾经因仁义著称,品行高洁,不辜负天地一脉的教义,因此得法号霁水,意为“霁月光风,上善若水”。然不知何时起,天地一脉的霁水真人竟变作了凶煞的魔修。
上一辈人的恩怨鱼阙不想掺和,不过虽说此事看似和她没有关系,但若越碎稚真的来
“别傻愣着,把你师姐抱出来,玉金山待不了多久,若是惊动了玉金山那群人,我们两个都跑不了。”
“是,母亲。”
她看了一眼霁水真人。
“谁料想,阴差阳错里觉醒了灵
,我便成了玉金山的外门弟子……你师尊当时已经是颇有名望的修士,这样的人,实在不是我们能够接
到的。”
霁水真人眼中是对越碎稚的恨:“他害死了我的妹妹,又夺走了我的机缘。鱼阙,恨意能驱使一个人
很多事情,有些恨是无解的,注定以死亡为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