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期挑挑眉,“还要去学生会办公室拿啊?”那岂不是要偶遇某人了,想想就有点…兴奋。
多大的事啊,姜以期听了一遍就记得很清楚了,这不特殊时期,特殊对待嘛,她点点
,温声回复,“老师我知
了,您放心我下次绝对不会再犯了。”
就好奇外加没话找话。
林婉婉非常相信运气一说,因为轮到她迟到,好心的学生会成员不仅不会记她的名字,而且还遇不到教导主任。
这样想着想着,林琴写了个日期,批完最后一本,堪堪抬起
,视线越过桌上的粉色保温杯,望向她,一时间四目相对,定了半分钟,林琴被她黑白分明,如纯净水般清澈的杏眼打败了。
林琴说着说着第一节课铃就响了,她才意识到,姜以期没有书,她让姜以期先回教室和同桌共用一下,然后她在学校的教育
官网输入了相关信息,长青高中的办事效率很高,不出意外下午就可以解决。
“为什么不会。”
姜以期屁
还没坐热,班主任随便使唤了个人把她叫进了办公室,林婉婉预感情况不妙。
“我觉得中午不会有罚单。”姜以期笑容浅浅,胜券在握般说
。
“开学第一天是不是不太习惯,昨天匆忙,只是和你简略地讲了下学校条例,你记不清楚也没关系,只是今天记不住,明天可要记住了啊。”林琴说的委婉,姜以期一看就是聪明的小孩。
“还有生活上,衣食住行方面,不了解的可以问你的同桌林婉婉,她是个活泼热情的学生,也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有空让她带你去转转。”
指责教育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姜以期说了不下三次的“谢谢老师”,她有点烦了,她一贯没什么耐心。
“我今天迟到被登记了,她找我了解一下情况。”姜以期喝了一大口水,在办公室待久了,她比念念叨叨的老师还要渴。
此刻,她乖乖地站在她面前,林琴忽然就心疼起来。
“班主任任找你干嘛呀?”
“对了,你没有书对吧,你和我一起看吧,下午我再陪你去学生会办公室拿。”
等她到了,班主任也没有要开口说话的趋势,一
脑地批改作业,姜以期略微低
瞥见练习册上的叉叉圈圈,她又看了看老师,终于想起来昨天晚上她说过,她是教数学的,教数学的女老师,应该不好对付吧。
林琴教的高二一班是文科班中的尖子班,学风优良,几乎包揽了每个月的优秀班级称号,这就意味着老师的辛苦付出和
理会得到相应的奖励,有奖就有罚,扣分率高的,必然是要扣除一
分额度,钱是小事, 但她最近事业
于上升期,绝对不容许出错。
声音也跟着放
,“你不是说了吗,教导主任不去的话,学生会的干
就比较随便呀,你看我碰到教导主任的时候,他也没惩罚我,这说明什么,说明我运气好。”
背后的贺星洲无语地拿好东西,小跑过去。
视贺星洲弱小又愤怒的眼神,书包背在肩膀一边,大踏步走掉。
“明城和衢市两地的教育资源和师资力量相差甚远,你刚刚过来,要是学习上遇到难题,尽
向同学和老师们开口,不要不好意思知
嘛。”
林婉婉解答她的疑惑,“学校成立学生会就跟封建时期的地主阶级找个
家的
质差不多,用得上的时候连轴转,忙得要死,用不上看着又碍眼,就负责打打杂,
后勤呗。”
王健在工作群里点名批评了几名迟到的,吵闹的,
犯班级纪律的学生,这几个人中姜以期就占了个数。
“你这个比喻好贴切。”
鉴于姜以期是新来的,还是从省外转来的优质生,据说父母都不在
边,的确无法快速适应环境,她这个
老师的是要包容些。
姜以期看着她,觉得她问东问西的样子,真的像个可爱的小宝宝。
“我在学生会有朋友,我现在发个信息让他把你的名字划掉。”说着她就偷偷摸摸地掏出了手机。
这跟犯人游街示众没什么区别。
全世界只有姜以期本人知
,自己在扯鬼话。
闻言,姜以期笑出了声。
林婉婉很喜欢看她笑,她笑起来眼睛亮亮的,像天上的星星。
姜以期按住她,说不用。
姜以期返回去坐好后,她的同桌又像个好奇宝宝似的凑过来。
林婉婉拍了一下脑门,懊悔
,“对哦,忘记告诉你了,教导主任查迟到很严的,他经常和学生会的人在校门口守着,有时候他不去,学生会的干
就比较随便,他要是去了话,当场给你贴罚分单。”
“为什么不用啊?”有人帮忙消分不好吗?省了很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