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楚非翊觉得自己是一时兴起，林天零仰看着楚非翊，表情中带着认真，继续说着：“我下次还会继续表白的。”

        他努力维持着自己的表情，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

        楚非翊  林天零：……啥？？

        他就这么在灌木丛中一直呆着。

        两人听到这存在感不高的鬼的“提问”后，默契地相互看了一眼。

        空气中刚刚那暧昧的气氛像是被晚风彻底散，林天零沉默了一下，感觉自己的这次表白可能要凉凉。

        不知为什么。

        楚非翊深了一口气，闭了闭眼。

        有不讲德的路人对着灌木丛抽烟吐痰上厕所的时候，他也忍住了，没从灌木丛出来。

        死了这么长时间，在对面那鬼提问的那一刻，突然就有了一种被抽查作业的感觉。

        那存在感不高的鬼怒气冲冲地问着两人，脸上的表情带上了些恨铁不成钢。

        ――像是被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

        没想到林天零会这么说的楚非翊再次愣住了。

        那存在感不高的鬼看着两人，摇摇，叹了口气。

        他思考半天，最后潜伏在了灌木丛中。

        因为销魂工作室的鬼们都在修炼，所以他在灌木丛中躲着的时候，没有一个鬼注意到他。

非翊,  林天零有些怀疑自己。

        那存在感不高的鬼说完，看着两人，深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变得冷静。

        “你们认真看书了吗？”

        “怎么告白成这个鬼样子啊？”

        闻到空气中残留着的烤鱼味阴气的香味的时候，他忍住了，没从灌木丛中出来。

        听到销魂工作室的鬼们讨论烤鱼多么美味的时候，他忍住了，没从灌木丛中出来。

        本来以为这是个简单的任务，没想到他要被这个任务折磨疯了。

        “你就随便听听。”原本的话变成了林天零的心里话。

        因为害怕把这事搞砸了,  林天零看着在自己边的楚非翊，试图开口补救着。

        本以为能忍到最后，打听到一些有用消息的他，再听到林天零对楚非翊的表白后，彻底忍不住了。

        “……啊？”  林天零无意识地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林天零的话并不华丽，但是每句话都戳在了他的心坎上。

        从对方脸上看到了难得的迷茫后，两人齐齐沉默了一下。

        毕竟……他是专业的。

        他问两人话的语气，也像极了老师提问学生：“《如何追求英俊少年》的第四十三页里‘表白篇’是怎么讲的？”

        楚非翊：！！！

        “但我刚刚不是随便说说。”

        然而――

        他看着林天零，心中的一塌糊涂，有些的。

        他看向楚非翊和林天零的表情，像极了班主任看不争气的学生的表情。

        而跟楚非翊的反应完全不同，听到林天零的话后，对面那不知从哪里冒出的，存在感不高的鬼脸上的怒气更盛了。

        林天零在心中默默想着。

        “你要是拒绝的话，”林天零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眼睛也微微垂了垂，摆烂般地说着自己的心里话，“就假装没听见就行了。”

        一方面方便观察，另一方面，他想要偷偷摸摸听一些相关信息。

        去销魂工作室的鬼屋扑了个空后，他好不容易找到了楚非翊和销魂工作室的大多数的鬼的位置。

        就在楚非翊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的时候，就看到那存在感不高的鬼看着林天零，语气中带上了些恨铁不成钢：“有你这么表白的吗？”

        那存在感不高的鬼语气实在太过自然，甚至连林天零和楚非翊都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

        但是那说到嘴边，林天零却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作为“组织”里专门培养出的专业人才，这些他都能忍。